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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西和城北以及城主府的人沿着一条简陋的小路一路前行,这条路是他们早上铺出来的,因此熟悉无比,脚下的动作也相对来说快了许多。
很快,众人就来到了所谓的临时堤坝处。据说这处堤坝本是汇普城居民引靖江水浇地用的,没想到这次居然会被冲垮了。苏幕馨看了一眼,额,真是够临时的。只见那所谓的堤坝竟是由一袋又一袋的泥土以及夹在泥土中的石头组成。为什么苏幕馨会断定是一袋又一袋的泥土呢?因为袋子上面正缓缓流淌着黄汤子。这种堤坝,别说是抵挡洪水了,就是稍微迅猛一点的水流都有冲垮它的可能。不过好在靖江的汛期结束了,现在的靖江表面平静无波,除了江水有些犯浑之外,谁也看不出十几天前它曾呼啸着夺走了数千人的生命。
“城西的人下水准备加固堤坝,城北的人递给城西人黄泥以及石头。城主府的人在四周观察,若发现有人体力不支及时替换下来。半个时辰后城主府的人和城西的人换,再半个时辰后城西和城北的人换。”鉴于除了城主府的人以外,城西和城北的人都是第一次来。因此温译司看人都到齐了,就将今天上午的分工安排又说了一遍。
各城区的人闻令而动,且都显得雄心勃勃。看看城东和城南的人搭的堤坝是个什么玩意儿,这能挡得住洪水吗?看他们今天下午给他们搭出来一个像模像样的堤坝。
但是甫一开始,他们的勃勃雄心就受到了冲击。其中又以城西的人为甚。因为他们想把上午搭好的堤坝重新修建,因此有手欠的人就把黄泥袋拽了出来。如果只是上面的那些还好,但是有人觉得这样弄太慢,就伸手从下面开始往外拽。..
那个人费了老鼻子劲,终于从下面拽出来一袋黄泥,得意地朝着身边人挑了挑眉。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轰!”的一声,堤坝直接被冲开了一个大缺口。就好像木桶漏了一个洞似的,滚滚江水从缺口处奔涌而出。那个挑眉的人因为正对着缺口处,被冲出去好远。如果不是城主府的人眼疾手快拽住了他,恐怕现在已经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这里的动静当然没能逃过温译司耳朵,他往这里看了一眼,发现上午搭好的堤坝居然被冲开了一个缺口,当即唤来一个城主府的府兵询问。府兵当然不敢瞒着温译司了,把事情的经过十地说了出来。
温译司气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闲得蛋疼吧你们,没事瞎拽什么?知不知道上午城东和城南的人为了搭起这个堤坝废了多少事吗?当即愤怒的咆哮道:“谁干的!?”
当下有一个浑身湿透的人唯唯诺诺地举起了手,温译司如刀般的眼睛扫向他,声音低沉地问道:“哪个城区的?”
那个人简直要被吓哭了,断断续续地说道:“属……属下只……只是……”
“我问你哪个城区的?”他还没有只是完,就被温译司不耐烦地打断道:“不要让我再问第三次!”
“城……城西的……”
“很好。”温译司笑了。“既然城西的人这么有精力,那就不用换班了,每半个时辰城北和城主府的换一次。城主府的人去顶住剩余的堤坝,不要让剩余的也被冲垮了。城西的人今天的任务就是把这个堤坝恢复如初并且再加高一半。完不成不许回去!”
“是!”城西的和城主府的人苦着脸回答道。
城西的人:那个手欠的是哪个府上的人?要是比我家老爷官低我高低得揍他一顿!老老实实做你该做的不就行了?没事手欠什么!现在好了,王爷连换班的福利都不给我们了。偏偏犯错误的人又是他们城区的,他们连找温译司诉苦的勇气都没有。
城主府的人:兄弟们懂我意思吧,今天高低得赏他一顿闷棍。都是因为他,害的兄弟们少了半个时辰的休息时间,还要去顶着那湿漉漉,脏兮兮的黄泥巴。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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