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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要逼着皇帝和丞相登门去请。
其实,只要中书省牢牢地掌握在长公主的手上,长公主就掌握了地方发给中央的所有折子,垄断了这些地方政务,再加上临南城外的银甲军和皇城里的禁军,谁都不敢异动。
以前的长公主不喜欢新法新政,这样会让她掌控不了革新变法中突然产生的特殊情况和风险,因此上早朝对她来说只是一个彰显自己权威,震慑皇帝的小把戏。
只是这一年,一条条新法新政从中央朝堂颁布下去,即便都只在临南城附近的州县实施,但已足够掀起大小不一的风浪,这些风浪或好或坏,都会对长公主掌控下的政局产生冲击。
王敬明是个中庸之人,既做不到谏议大夫孙真那样视死如归、刚直不阿,也做不到都水监监察使卢冕那样八面玲珑,趋炎附势——他信奉的是,达者兼济天下,穷者独善其身。
或许正因为他不站队,或者站队站得不明显,所以才会被任命成新的提刑按察使司,被迫来淌定海县这趟浑水吧。
但莫名的,在他听到长公主可能在定海县这消息后,心里安定了许多。长公主在的话,只要他没啥大错处,没有违反《大庆律》上的条条框框,总不会被“失足落水”的。
这一年来,除了因为行刺被斩于剑下的陆法蒙,长公主杀的人都依据了《大庆律》,都经过了大理寺审讯,这让许多官员们连夜研究起了《大庆律》。先帝太学选士,还偏爱诗词文士,因此他们这批官员除了被分配去典法司的,基本上没人看过《大庆律》。
不怕当权者杀人,就怕当权者乱杀人。不怕有规矩,最怕的是没规矩、乱规矩……朝中百官只有确定自己在规矩的“保护”范围之内,不会随便被杀掉,才会安下心来,踏踏实实得干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