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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常上头:冷面王爷不记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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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新官上任,祸患当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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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云遮月,星光隐没,夜风吹过,灌木树丛疯狂摇曳,似是笼中困兽发出阵阵呼啸声,令人毛骨悚然。

    “凤大人,狗牙山到了。”车夫勒住缰绳,转头对着车厢道。

    “祁兄弟,咱们下去瞧瞧。”凤怀渡掀开车帘,望着月光下黑黝黝的山石崖壁,低声道。

    “好。”祁力行轻应了声,一撩衣袍率先跳下马车。

    凤怀渡交代车夫在附近等候,跟着下了马车。

    那日他的马车才出京城,祁力行骑马等在城外,原是皇上不放心,派了这名小将护他周全。

    四野一片漆黑,路径难辨,祁力行走在前面,紧了紧身上银灰色的披风,低声道:“凤兄,你随着我的脚步,小心别崴了脚。”

    凤怀渡应了声,紧紧跟在后面。

    二人深一脚浅一脚,来到一处亮着微弱烛光的人家。

    祁力行足尖一点,纵身跳过篱笆墙拉开竹门,凤怀渡快步闪身进去。

    “咚咚咚。”破旧的木门被敲响,屋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谁呀?”

    “老人家,这可是石大柱的家?”

    “你们是什么人?如何知道我儿?”房门拉开,穿着羊皮坎肩的老汉拿了根蜡烛,一手遮着风,紧紧盯着面前二人。

    “老人家,可以进去吗?这里说话不方便。”凤怀渡上前,压低了声音道。

    老汉见他生得一脸端正,眸光纯净不似坏人,又朝着他身侧的祁力行看去。

    祁力行微微扬眉拱手道:“老伯,我们只是来问些事情,即刻便走。”

    老汉点头,转身开了房门:“二位请。”

    屋子是石头垒砌而成,青灰色的墙壁上挂着几张兽皮,大炕下的窑洞中燃着几节枯木,淡淡的烟味儿在鼻尖弥漫。

    老汉将蜡烛放在门边的木桌上,拉了两把椅子过来。

    待凤怀渡与祁力行坐下,又拿了些果子干和肉脯:“二位这是打哪来呀,怎的天黑了才过来?”

    “白天人多眼杂,恐被人瞧见给您老惹上麻烦。”凤怀渡松了松披风的带子,眸子里闪过一抹歉意,“着实有些晚了,实属无奈。”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老汉一脸戒备地起身,边说边摸向墙边立着的木棍。

    “老伯误会了,实不相瞒,这位是元珈县县令凤大人,我乃县蔚祁力行。”见老汉慌乱得险些跌倒,祁力行忙伸手一把扶住。

    “县令凤大人?你是县蔚?你,你们怎会来我家?”老汉站稳身子,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我儿已经死了,你们还想怎样?我老汉反正也不想活了,若是你们再敢逼我,我,我,就跟你们拼了。”

    话落,老汉一手抄了木棍举起,颤抖着向后退了两步。

    凤怀渡起身,轻叹了声:“老人家,对不住,我们昨日才听闻石大哥被害一事,前任县令已被押送回京处置,皇上派我和祈大人过来,就是想要为民除害,护百姓平安。”

    “此话当真?“

    老者将信将疑又隐含希冀的神情令凤怀渡心中刺痛,他恳切道:“皇上御赐乌纱在此,绝无虚言。”

    “我老汉信你,我儿已死,我也没什么可怕的了。”

    老汉满是褶皱的眼角泪水滑落,哆里哆嗦扔下木棍,朝着地上跪去:“我儿死得好惨,求两位县老爷给他申冤报仇呀1”

    凤怀渡忙伸手将他拉起:“老人家,我与祁兄弟此番过来就是想核实那些匪徒的情况,您可知道他们如今在何处藏身?”

    老汉忍住悲伤,用袖子擦了擦眼角:“那匪头子名唤陈鲁藩,擅驯蟒蛇,人送外号蟒爷,是这方圆百里的地头蛇,前些日子有位大侠将他制服,让我儿报官,官府假意前来捉拿,却在半路中将他们放走。”

    “陈鲁藩是狗牙山的人?”祁力行眸光落在炕窑里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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