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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走出来。
脸上还挂着惬意的笑容。
嬴政就在一个不起眼的地方看着他离开。
然后跑向母亲的屋内看见衣衫有些不整的赵姬。
赵姬一开始有些慌乱但又想到嬴政还只是十一岁的少年并没有多想。
而是教导他。
嬴政也露出小孩子被教导的样子。
但内心已经有了些明悟。
他老爹被带冒着了。
亦或者说是,自己喊了一个与自己没有半点血缘的怪蜀黍为父亲。
这一切都藏匿在内心。
做在家主这个位置两年让他养成了不小的城府。
又过了两年,嬴政开始不耐吕不伟了,疑心略重的他担心吕不伟夺他的权不还给自己。
于是经过半年的周旋将一杯毒酒递到吕不伟面前。
吕不伟没有慌张,也没有愤怒之色,只有大笑,敞开的大笑。
他知道,他教导出了一个帝王。
在大笑中饮下毒酒。
嬴政看着悲伤中的母亲,沉思了许久。
最后他明悟了。
他逼死了自己的父亲。
但,已经走上来这条路还能有退路吗?还有他知道,这是他父亲给自己铺就的路。
他走上来帝王路,帝王路何需走上尸体推上的王座。
包括亲情。
最是无情帝王路啊。
然后又是经过一年在他的治理下,秦家发生一系列的改革并且成功。
而且愈发的强大了起来。
然而,在他十五岁寿辰的时候在他没有防备的时刻,心口被刺了一剑。
他摸了摸从心口洞穿而出的剑尖。
看着手掌上的心头血,抿了抿嘴,只觉得心口很是冰凉,
冰凉到刺骨,疼,痛。
钻心的疼,钻心的痛。
堂堂一家之主,手掌近百万大军的秦家主,声音却开始发颤,
“为什么,为什么啊,你为什么要怎么多我啊。”
噗嗤。
哐当~
心口的剑被拔出,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嬴政嘴角溢出鲜血,脚步踉跄的转身。
一双透着痛苦,愤怒,以及凄凉的看向身后的一位红袍美妇人。
妇人正是秦家的上任家母,嬴政的母亲。
赵姬!
赵姬看着自己的这洁白如玉的纤细小手,在其眼中仿佛沾满了鲜血。
又抬头对上了自己儿子包含愤怒,痛苦不可置信的眼睛。
心中穿来一道道绞痛。
自己,干了些什么啊!
自己竟然对自己儿子动手。
“母亲,你难道不知道你是我最后能信任的人吗。”
这一句话,又是如同重锤敲打在赵姬的心上。
在嬴政错愕的目光之下,刺进了自己的心脏。
“对不起对不起,政儿。”
这是她躺在嬴政怀里,意思涣散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嬴政抱着自己母亲没有说话。
充血的双眼流出血泪。
“王上,末将救驾来迟,还请责罚。”
“寡人要尔等有何用!滚一边去,都给寡人滚!”
嬴政挥动袖袍,喝退所有人。
心口的伤很疼。
在许久许久之后依旧疼痛无比。
五年后。
秦家势力达到巅峰,改家为国,向其他家出征。
一路没有多少算计。
不管是汉家的霍去病,还是燕家的李牧都没有谁能抵挡秦国的铁器。
将一路的尸体换算下来奠基了一天至高无上的宝座。
大秦帝国的王座。
秦皇坐在新建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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