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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棠点点头，“那就是说，南宫言寂要完成的那个事情，和顾子初有关？或者说，那个地方和顾子初有关……太虚阁么？”
系统思考了两秒，“有道理。”
云棠：“那问题来了，他还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去太虚阁完成的呢？”
“莫非是姐姐的墓？”除此之外，云棠暂时想不到太虚阁还有别的让南宫言寂惦记的存在。
“……”系统试探地提议，“要不然，你去找他问问？”
“……”云棠回过神来，语气跟见鬼了一样，“你真的短路了？”
系统：“……”干嘛呜呜！怎么又骂人家！
云棠好笑地说：“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居然主动提起这茬，让我去找南宫言寂？”
“怎么？不想让我安安心心地待在宗门里面等到大结局了？”
系统撇撇嘴，“少来！我还不知道你么！你这成天在藏书楼里面翻阅，分明就不是为了自己！”
虽然不知道云棠到底在搞什么花样，但按照系统对云棠的理解，它几乎能笃定，这厮一定在憋大招。
——与其被动接受，不如主动出击！
云棠这次是真的笑了，“既然你都察觉到了，那我也就不瞒你了。”
系统惊了：“你果然在憋大招！”
云棠心情好了些，她随意地摆摆手，“不要这么说，我只是有自己的打算。”
“不过我这个神识体让我现在有些不确定，所以我在查阅古籍，想了解更多有关神识体的东西。”
系统顿了顿，问：“那你有什么打算？”
云棠淡淡道：“我要凤羽。”
系统不屑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凤羽只有两个，一个被你用了，一个已经被南宫言寂用了，你上哪儿去找凤羽……”
说着，系统忽然一愣。
——等等。
它重新思考了一秒，结合刚刚云棠所说的“不确定”，它忽然一个机灵，“宿主……你不会是想要……你自己身体里面的那枚凤羽吧？”
云棠：“回答正确。”
系统：“……”
系统不知道这会儿该哭宿主的大胆，还是该笑自己早有预感宿主不会乖乖地待到大结局！
它心情十分复杂：“宿主，你是真的敢想。”
云棠谦虚了一秒：“敢于创新嘛。”
系统跪了：“不是，你怎么非往自己身上折腾呢！你要这凤羽干什么啊！是不是为了那个南宫言寂！”
云棠：“知道还问。”
系统：“……”
系统自闭了。它再一次开始怀疑自己这个任务到底能不能完成了。
察觉到系统的心情，云棠难得良心发现，好声好气地安慰了两句，“你放心啊，我答应你的，一定做到。”
系统无情地控诉：“你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那自己开玩笑！”
云棠：“哎呀！相信我嘛，你看，我这不每次也都好好地活下来了？”
系统不理这个固执的宿主了。
云棠决定给它时间好好消化，自己则又埋头啃书。
关于神识体，她现在的了解其实已经差不多了，与常人最大的区别就是识海和丹田，另外，在境界上面会有一些小小的差异，在别人看来，大概就体现为神识体能够越级挑战。
再三确定神识体并没有别的特殊性之后，云棠呼出一口气，翻开了另一本书籍——这是为数不多的有关凤羽的记载。
准确地来说，这本书应该是关于神鸟的记载。
神鸟这个种族，生来高贵，原本是与人、妖、魔毫不相干的存在，但神鸟没能抗住凡尘的诱惑，最后和妖族生活在一起。
云棠抿了抿唇，视线一行一行地落在那些记载上，飞快地筛选着有关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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