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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老师站起来，把门拉开了一条缝。
“王锐！你有什么事吗？”
章老师并没有完全打开门，一脸被打扰的不悦。
王锐客气道：“章老师，乐队发展遇到点困难，想向你请教请教。”
“哦”
章老师拉开门让王锐走了进来。
王锐四处打量了一下，和上次来的时候差不多，书架上书的顺序都没变过。
“章老师，您也玩过乐队，乐队的设备问题是怎么解决的。”
章老师不厚道的笑了，他早就料到王锐迟早要问这个问题。
每个乐队发展的过程中，这都是绕不过去的一个坎儿。
“这个事儿说起来话长了，先说说你打算怎么样？”
王锐明显的一愣，没想到章老师会反问他。
略微一思索缓缓道：“这个事儿，我们也没想好。一般就是酒吧演出，参赛赢取奖金，还有我们现在干的商业演出。”
“你是说商演？”章老师的神情看上去有点怪异。
“就是那些店铺开业，请我们去热闹热闹之类的。”
王锐也觉得商演这个词儿用的有点夸张，这如果算商演，那商演的门槛未免也太低了。
“这种啊！能整点盒饭钱。但是对乐队的长远发展是不利的。”
挣钱少王锐是没异议，但影响乐队发展就有点奇怪了。
章老师大概看出了王锐的疑惑，解释道：“你这种商演的观众粘度几乎为零。换句话来说，来看演出的以看热闹的为主。”
王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章老师继续道：“观众也很大程度上决定了乐队的大方向，好的观众是吸引来的，更是培养出来的。”
“章老师，您的意思最好是在校园里和酒吧里演出，校园演出几乎没有收入，像我们这样没名气的小乐队，只能从酒吧干起。”
章老师拍拍王锐的肩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
“可是章老师，酒吧里演出的水很深吧！”
“据我所知酒吧里的乐手都不一定有饭吃，更别说乐队了。”
章老师宽厚的笑了笑。
“王锐试试吧，可以把乐队化整为零，分别去不同的酒吧演出，总能找到适合你们演出的地方。”
离开章老师的宿舍，王锐的脑袋更大了，章老师说的非常有理，可惜没有具体的实践法门。
把乐队分开的确是一个办法，只是人心这个东西，分开容易再聚集起来就难了。..
再说怎么分呢？三儿和拽哥的鼓和贝斯就没法分开，和在一起再加个歌手，就成了三人小乐队了。
中小酒吧雇不起，大酒吧不愿意雇，处境就更尴尬了。
自己和安静倒是好办，吉他手配键盘手简直就是天作之合，很多小酒吧雇的就是这种。
拽哥对安静的各种示好，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自己如果公开和安静出去演出，拽哥会怎么想。
看来只能看看大型酒吧能不能行了，哪怕给那些小有名气的乐队暖暖场也好，先混个脸熟再说。
目送着王锐远去的背影，章老师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无故事王国终于有故事了。
看王锐刚才听到化整为零时，那副便秘的模样，就知道他肯定不愿意化整为零。
剩下的问题就简单了，这座三线城市，养的起乐队的酒吧，绝对不超过两只手的数量。
只要搞定其中一两家，给挖掘机乐队锻炼的机会，这个事儿就好办。
章老师拿出保密电话，拨通了刘队的电话。
“刘队，监视目标的乐队发展遇到困难，需要您大力支持一下。”
章老师把大概的情况，还有自己的想法说了一遍。电话那边的刘队肯定了他的想法，并表示马上筛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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