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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畏畏缩缩不说,竟还想着要寻思舞弊。
“该怎么判就怎么判,不要看在本太子或者是皇后的面子上就轻饶他们,该给他们点教训了。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他们又不是天子,不过是仗着自己是皇亲国戚,就敢在外面为虎作伥,也不想想谁给他们的这几个胆子。别以为他们做了外戚就能相安无事了,一个个的吃的膀大腰圆,肥头大耳,哪一个像是可以建功立业的,不说他们去当个武将,连一个进士都考不上,连个举子都是我母亲出阁之前给买回来的。天天就吃着那几亩良田和铺子,还要我母亲拿自己的月例贴补他们真是不要脸了。”
慕文廷一顿输出骂着自己家里那几个没有良心的舅舅。
“本太子同你讲的,你可千万别忘了啊!不准放过他们最好严重了惩罚。”
胡俊逸点点头,不再说话了,这些年他被外放出京,虽然看似是升了官,实则确实被贬出京城的。
自己受的那些委屈和气,在他们看来是根本就不可思议的。
他也不愿意说,所以就不说了。
那些在外地的官员根本就瞧不上他这个小官儿,哪怕他是正四品的知府,断案之时还要受当地乡绅的气。
这次他回京述职,订单要将那些从前受的气全部都讨要回来。
胡俊逸喝了几口小酒,就又开始伤感起来了,他被下放到岭南那几年,确实是看惯了人间百态,许多事情串联起来其实也就相得益彰了。
大家在一起吃吃喝喝。不知道是谁开了口就开始商讨那些百姓的事情了。
胡金珠和赤神说实在的,都没有怎么和百姓们接触,他们说到了一些言论,让胡俊逸觉得非常的生气,并且不理解。
“你们这些在京城里面天天待着的人是不懂那些平头老百姓每天都在做什么的,他们受了多少苦,多少难,又受了多少的欺负?”
胡金珠看着原本沉默寡闻的哥哥忽然生气了,并且好像有许多的苦难要说抒发似的。
“兄长,你怎么了?你说说你是不是在岭南的时候受欺负了,你快说出来,千万别憋着,万一憋坏了可怎么办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