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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尉一届文官清流,却掌管着朝廷大部分的兵力。
平日里他的身边都有一队精兵保护,不想出事那天都在赵大人身边办事。
白若瞳见赵大人放在自己手上的一块腰牌。
“这是?”
“父亲明白自己未必能等到皇帝成长,这三朝元老他也坐的够久了。”
“以后要是九王爷有用得到兵力的时候,这腰牌可当做号令全军的信物。”
不想赵太尉竟然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自己。
“赵大人,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是不能收。”
白若瞳感觉手上的腰牌十分烫手。
“白小姐您就拿着吧,父亲之所以没有直接交给太师而是交到您的手上,一定有他的道理。”.
赵大人说完就离开去看望自己的儿子。
白若瞳无奈下只能收起腰牌。
或许这东西会被自己带来杀身之祸,但总归落入敌人的手中要好。
白若瞳走到前厅见赵太尉叹了口气离开。
“太尉这是怎么了?”
“他是累了。”楼炎冥说道。
两人没在赵府待多久便离开了。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像是有一种默契。
白若瞳下马车的时候楼炎冥拉住她的手,“王妃,万事不要自己逞强。”
他这是在怪自己去救人没有通知他吗。
“王爷大可放心。”
白若瞳说罢走进林府。
她直接回到房间走进空间,将那腰牌放在空间里。
只有这里是最安全的。
看着空间里还未完成的试验,白若瞳行动起来。
自从上次中了药未察觉出来就一直是她一块心病。
看来她要学习的还有很多。
金銮殿内皇上正在为赵太尉的事情发火。
楼炎冥刚将所有事情的经过文书递上去。
“你们这群人都是干什么吃的,京城内竟然有人公然藐视皇权,在三朝元老的家中肆意虐杀,这让百姓们还怎么相信朕能治理好这个江山!”
“你们倒是说话啊?怎么现在成哑巴了?朕之前见你们早朝的时候不是吵得挺厉害的吗?”
皇上一股脑的将所有怨气发泄出来,楼炎冥和楼炎霄都站在一旁,底下的大臣们都不敢出声。
“太师,赵太尉可有什么大碍?”
“回禀皇上,赵太尉只是有些受到惊吓,这段时日怕不能上朝了。”
皇上点点头表示默许。
随后询问承武可有查到赵清月暗杀自己父亲的原因。
“回皇上的话,现下赵清月已经不在,所有的线索无从查起,怕是要不了了之。”
皇上怎么会不知赵清月不过是受人指使,但赵太尉都说不予追究这件事也只好作罢。
皇上也没心情去听其他事情就让大臣有什么事情都禀告给楼炎冥。
皇上离开后大臣们还在私下里议论是发生了什么。
“最近皇上好像一直都怪怪的。”
“是啊,莫不是被萱妃迷惑了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