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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泥人都有三分脾气,更何况是像太师这样的真正的皇亲,公主应该牢牢记得先皇的恩赐,而非利用它胡作非为。”白若瞳之语,不可谓不厉害。
清荣听得清白若瞳说的每一个字,但真正记下的却只有“真正的皇亲”字。
她这般尊荣的女子,为何要在这里听白若瞳说教?
她不由得上前一步,似是要与白若瞳争辩。
楼炎冥嘲讽的说道,“清荣公主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白若瞳与清荣皆诧异的看向楼炎冥,估计都不知道是哪一件事情。
楼炎冥嘲讽的看着清荣,凉凉的说道,“先帝,已经过世了。”
清荣犹如被雷劈到一般,震惊的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楼炎冥,已是说不出一句话。
“能够为你撑腰的人,也不过是一个太后。”楼炎冥转身便走回到书房去。
白若瞳也不曾多看清荣一眼,紧跟在楼炎冥的身后。
她刚迈进书房,便听到楼炎冥冷冷说道,“若瞳,把门关上。”
白若瞳本能的顺从楼炎冥之言,正将双手搭在门上时,却不由得一僵。
楼炎冥方才唤她什么?
她为何要听楼炎冥的话,与楼炎冥共处一室?
白若瞳登时红了面容,正想要回身拒绝楼炎冥之意时,却在抬头间见到满脸泪痕的清荣。
落花无意。
何必呢。
以清荣的身份想要嫁什么样的男儿,是嫁不到的?
白若瞳无奈摇着头,将书房的门缓缓的关上。
她的身影散也消失于清荣的眼中。
清荣向后退了好几步,慢慢的转过身,问道,“为什么?”
她在说什么?怎么叫人听不懂?
清荣慢慢的抬起头,目光透着冷意,再一次问道,“为什么要对她这般好,却要放弃我?我们才是未毁夫妻啊。”
她的眼中闪出一片执拗之色,总归无法接受楼炎冥会娶其他的女子。
当初楼炎冥退婚时,她尚且认为楼炎冥是以“大事为重”,何况楼炎冥的身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她也不过以为是楼炎冥有意反抗先帝之旨而已。
她最终是特别的那一个。
直到白若瞳的出现破坏所有的一切。
季有才叹了口气,只能上前一步,道,“公主,请。”
清荣冷冷的看着季有才,甩手大步离开时,无意间踢到装着药材的盒子。
她的心头一恼,又狠狠的补了一脚,大步离开。
季有才紧步跟上,生怕清荣再闹出事端来。
清荣离开的动静可不小,书房内的楼炎冥和白若瞳都听得很清楚。
相比于白若瞳忍不住竖着耳朵,去听着门外的动静,楼炎冥则是气定神闲的翻看着桌上的折子。.
“好听吗?”楼炎冥问道。
“也没有什么好听的,只是叫我看不明白。”白若瞳实话实说。
楼炎冥疑惑的看向白若瞳,“哪里不明白。”
白若瞳的目光透着疑惑,她也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但在京城中为难她的人却有一个统一的特性,叫她哭笑不得时,又心中生畏。
“他们做错事情,即使没有被查到,他们的心里也应该有个数,是如何做到这么理直气壮,将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他人的身上。”白若瞳是真心疑惑。
她受到的教育与三观,还真的是无法容得了眼下的局势。
楼炎冥扬起头来,淡淡一笑,“这很容易理解,他们习惯了高高在上,无视他人性命,只顾自己喜好,当出现他们认为无论是地位还是家世都低于他们的人,去违背他们的意愿时,他们自然会受不住,用最愚蠢的方式去教训对方。”
白若瞳喃喃的叹着,“是啊,是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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