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月桂要如何解释此事?
这才是白元松要将她禁足的根本原因。
月桂不仅没有解释,反而将视线落到她的身上,竟带着几分认真的说,“大小姐,你给我时间,我可以向你解释。”
她希望白若瞳为她求情。
她知道白若瞳有这个本事,但说出来的话却怎么听着都不对劲。
白若瞳嘲讽的看着月桂,不客气的说,“月姨娘,您可真有意思,先不说管家和侍卫们正看着我们,单一是解释一事,你怎么能是对我解释,难道不是对我爹爹解释吗?”
月桂微微一怔,似是没有想到这么重要的事情。
白若瞳冷笑着说,“原来,月姨娘是这般的拎不清。”
月桂的面色突的白了起来,白若瞳也没有再理会,径自走进书房。
管家将门关好。
“老爷,我是真的……”月桂还想要再说话时,却被管家和侍卫们挡得严严实实的,叫她再看不见书房。
月桂青着脸,道,“我可是怀着老爷的孩子,如果这孩子出事了,你们都要被赶走的。”
管家只道,“月姨娘,那就麻烦你先回院安胎了。”
白元松在走进书房以后,便没有去瞧着外面发生的事情,而是看着桌上摆放之物。
一切都与昨天一样,只是多了一碗补品。
难道月桂说得真的,是跑到书房来等着他?
白元松正犹豫时,白若瞳已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忽然说着,“爹爹,陶家针对白府是受月姨娘的指使。”
“你在说什么?”白元松的声音拔得极高,刺得白若瞳的耳朵都疼了。
白若瞳的笑容未变,只是多了几分冷意,道,“爹爹,你冷静些,我还没有开始讲呢。”
白元松却道,“你说谎,是月姨娘总是去麻烦你,你……”
白若瞳才懒得与白元松讲得太多,而是将一封信全部都摆在白元松的面前。
白元松在看到上面的字迹时,哪里有认不出来的道理?
月桂曾经是跟着刘氏做事,是会识字的,后来在成了他的姨娘以后,也与他一起书写作画。
这字,是月桂的。
“爹,先看看再说,毕竟我这一件一件的讲出来,爹爹也是要有一个心理准备的。”白若瞳忍着心底的冷意,提醒着白元松。
白元松慢慢坐下来,看着书信时,听着白若瞳又提到了白若雪。
“你胡说!”白元松又急了。
白若雪可是要进宫选秀的。
如果名声变差,会连累到白府。
白若瞳深吸口气,她实在是懒得去与白元松分析利弊,只道,“爹,你要记得一件事情,我与太师之间只有婚约,好在没有成婚,如果白府出事,太师未必会真的帮扶一把。”
白元松忙道,“太师可是帮了你很多次了。”
“因为没有触及到太师的利益呀。”白若瞳淡笑着说。
白元松微微一怔,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很是自然的肯定白若瞳的说法。
楼炎冥会帮助白若瞳,是因为每次遇到麻烦的都是白若瞳,而非他楼炎冥。
“太师会因为行刺之事重新斟酌我白府的婚事,七王和杨丞相会给爹爹钱财,但在大难临头时,是一个都不会出现保爹爹,更不可能保白府,如果爹爹想要当个墙头草,也要瞧瞧白府究竟能有多少价值,值得他们来保,最重要的是,如果皇上知道白家在暗地里做这么多手脚,白府会因为宫里有一个白若雪,日子变得好过吗?”白若瞳瞧着白元松发白的面色,觉得特别的可笑。
白元松的脸色是越来越差,他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知道白若瞳的话是句句正确。
他吞着口水,看向白若瞳,道,“你、你是怎么知道七王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