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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大产业,难道你不考虑未来出售的风险吗?”
齐深十分认真,并没有端起初寒斟的茶。
齐琴,却一口喝了下去。
“这就是你的固执了,因为风险,而放弃好的事情,你从小就这样,难道就不要改!”
“已经这么老了,你还总是提小时候的事情。”
对于二人的家中关系,初寒略有研究。齐深和齐琴,是因为小时候的观点就不和,导致长大后,父母离世,就直接分家了。
不过齐深是兄长,对于齐琴的想法,他还是在意的。
他的嘴上,却总是不饶人的。
办事归办事,家人归家人。他做的,也未必就是错的。只不过,对于风险,他有些偏见。才会对蓬莱地产如此拒绝。
“深老说的那些风险,如何规避,如何执行,都在资料里面写的十分清楚。您还是对此非常有意见,恐怕有意见的不是这个商品了。也就违背了您所说的那些话了。针对商品本身的好坏。不应该是基础吗?”
“可商品,是用来售卖的!”
深老有些激动,拍桌子站起身,不想要跟两个女人辩论一般,把头扭到一边。
琴老放下手上的茶盏,不觉笑了:“小姑娘,你还是年轻。他说的的确不错,可我就问他,如此奢侈的丝巾,又往什么地方售卖,又有多少人接受!”
“她送来的丝巾,质量是没有问题!”
亦初寒面前,仿佛是两个老小孩在吵架,谁也不让谁。
眼看着,今儿已经过去一半儿了。倒不是着急让他们做最后的确定,可至少,让蓬莱地产赶快通过。
这两样商品是没有办法对比的,一个是产业,一个是实物。
亦初寒自问没有那么大的胜算。
她只有先为自己说话,才行:“深老琴老,最后如何决定,初寒是不想知道的,至少现在不必知道。我来,是不想要看两位的关系,如此剑拔弩张。更何况,是为了莫须有的事情,商品没有投入到市场之前的预测,都只是预测而已。他现在的问题,有备选的方案,已经超出其他的产业了!”
初寒,接着为琴老满上茶。
“我除了经商,还有行医的过往。要是二位想要和解家庭关系的话。我想,我可以跟你们坦诚聊一聊。”
两个人以为,她是过来争取自己通过的。
没想到,她想要说的是这个。
在二人惊讶的目光下,初寒退到了门口。“至于,蓬莱地产,即便是没有质商的认可。在蓬莱也没有人,认识质商。”
初寒的高傲,惹怒了齐深。要不是齐琴拉着,初寒恐怕走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