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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是个巴结男人的弃妇,敢与孤蹬鼻子上脸,今儿我就让你——嗷,嗷!”
这一脚分明是踹在了木门上,怎么跟踢了铁板似的!
叫他这金贵的‘龙足"霎时传来骨裂之声。
卫旻疼的直发汗,却碍于周遭不少婢女都在看,放不下他那高高在上的颜面,硬忍者一声不吭!
躬身跟在后面的小太监忙操着尖细的公公嗓:“四皇子殿下,您没事儿吧!”
“你看我像没事的样子吗?还不滚去备轿!”
卫旻扬手赏给那太监一耳光,只觉他皇子的颜面都在此处丢尽了!
车轿直接开进辞府停在雅兰居门前,卫旻上车前还冲着雅兰居内叫嚣。
“卑鄙无耻的***货,孤记住了,来日方长,这笔账咱们慢慢算!”
然……
他气急败坏的怒骂声,并未传至雅兰居中。
除了侯在雅兰居外的一种婢女听得清清楚楚,雅兰居内,却是一个人影都没见着。
卫旻该不会以为所有人都和他这个皇子一样清闲吧!
一大清早,糜氏将辞秀送去了国子监后,便回铺子打理去了。
因为臧劭那根特殊釉玉簪的加持,国子监内无人敢动辞秀一根毫毛。
花影也顺理成章的跟着糜氏去铺子里伺候。
铺子内招揽的姑娘们都还机灵,给糜氏省了不少心。
可她却一直忧心忡忡的模样,眉头不曾舒展半分。
“夫人,姑娘临行前叮嘱过属下,照料好您的情绪。不知何事,让您这般忧心?”
花影自小被臧劭训练在影卫营中,生就是冷血忠诚,沉默寡言的性格。
若非得主上安排,她纵是在雅兰居服侍多年,恐说过的话也屈指可数。
自当是不能感同身受,儿行千里母担忧的情愫。
糜氏虽知晓,辞岚伙同那太常寺卿一道前行,却因此反而增加忧虑。
从四皇子那趟浑水中才出来,糜氏不愿辞岚再入另一摊浑水啊!
“花影姑娘,你家大人,可有心许的女子?”
思索良久,糜氏沉声发问,还有几分羞赧:“又或如传言那般,寺卿大人,不恋女色……”
“夫人,您这是为难属下。”
花影收剑抱拳:“属下向来奉命行事,至于大人的私心,一概不知!”
那更麻烦了。
糜氏长叹了一口气,她仍记得那日在后院时见到辞岚,偶然瞥见她脖颈间的一抹紫红,心下顿时明了。
信息,当年那‘私通"之言,并未假话。
只是这私通的对象,非是辞府家丁,而是堂堂太常寺卿,臧劭……
臧劭和辞岚仍在洞穴里摩挲,以手端的火光探去,分明不大。
可二人越过洞内有可能触发的机关一直往前走时,待手中木柴烧尽了也不见底。
“无底洞?”辞岚抬手示意臧劭停下。
他伤口未愈,这么大的运动量,对恢复无异。
辞岚抚着胸口轻喘:“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一直在做无用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