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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然眉头蹙的更紧些，“灵素，你什么意思？难道你想送小柔走吗？”
钟灵素轻轻笑笑，“别说我没这么想，就算我这么想了又怎样？幻幻是我生的女儿，我生了她，却没能给她一个完整的家、没能给她一个疼爱她的父亲，就算我要把小柔送到别院，把幻幻留下，你能说我错了吗？”
萧然一口气哽在喉口，说不出反驳的话。
对萧幻幻，他实在亏欠了太多。
“你别为难……”钟灵素又是一笑。
虽然她今年已经三十多岁了，但是依旧如少女时轻灵飘逸，脸色因为伤感变的苍白，更加惹人怜爱，看的萧然心头一紧，紧紧盯着她，等待她的下文。
钟灵素的手掌爱怜的抚过女儿的长发，又转过头，看着萧然，柔声说：“我懂你的伟大，所以我不会为难你，我和幻幻去别院住，但我会经常回来给你做饭洗衣服，我不是和你闹脾气，我只是想把女儿留在身边，这一次，我决定了，不会再动摇！”
房间里的一切仿佛静止了，谁也不说话，过了好半晌，江逸帆才突然说：“二伯父、二伯母，有件事我一直没敢和你们说，憋在我心里好久了，实在是憋的我难受，我还是说了吧……”
萧然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他的脸上。
“咳……你们……还记得小时候我经常和幻幻过不去吧？”
钟灵素嫣然轻笑，“还说呢！小时候，幻幻就是去你家多蹭了几顿饭而已，你居然把幻幻的脸蛋咬了，幻幻脸上的牙印好几天才下去！”
“是啊！我和幻幻之间的梁子就是从那时候结下的，”江逸帆又咳了几声，“那个……我不是看幻幻不顺眼嘛，我们两个人见了面就掐，刚开始时，你们都护着幻幻，我拿幻幻也没什么办法，后来萧影柔就来了，萧影柔也讨厌幻幻，我们就结成了统一战线联盟，决定合作……”
屋子里静的可怕，还是萧影柔最先从震惊中反应过来。
她的脸色变得惨白如纸，惊恐的看着江逸帆，“江逸帆，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二伯父、二伯母，你们别生我的气，”江逸帆打断萧影柔的话，用满是内疚的目光看了萧幻幻一眼，“我那时不是还小嘛，就是看幻幻不顺眼，恶作剧来着，所以萧影柔剪坏她自己的裙子啊、撕坏她自己的作业本、还有把牛奶泼在她自己的被窝里啦，全都诬陷在幻幻身上，说是幻幻做的，我都知道，可是伯父罚幻幻的时候，我还偷笑，没及时把真相说出来，是我错了……”
“江逸帆，你胡说！你胡说！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萧影柔急的满脸通红，急声吼叫：“那些事都是我自己做的，你根本就什么都不知道，你胡说！你联合萧幻幻污蔑我！”
她的话说出口，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她身上。
有惊疑、有难以置信、有愤怒、有不屑。
“我……”她颤抖着双唇，一步步往后缩，“不！不是这样的！我一时着急……说错话了！我什么都没做过……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