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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夫赶着马。
许运在车厢中读着众圣典籍。
经过又一次天地浩然气的洗礼,许运读书早已经过目不忘,一目十行。
浩然大道,衍生了近百条道,法家、阴阳家、墨家、儒家……
“其他门派,各种经典都问世了”
“只不过,这儒道却少了孟子的仁义之说”
“我那日写了孟子的仁义之道,不知入不入的了阅卷圣人的眼”
许运再次看完了儒道的各个经典,确认孟子的仁义之说,的确没有在这个世界问世,放下了一颗悬着的心。
“大叔,我们是不是快到了州牧县城了”
“快到了,公子,大概还有几百米路”
车夫回答道。
许运点了点头,将书都收进了浩然气海,闭目养神。
州牧县,因为灵州州牧府邸在这儿,便有了这县名儿。
明日便是放榜的日子,而公共传送阵整个灵州只有州牧县有。
现在进城的基本全是童生,这几天传送阵也只对童生开放。
灵州州牧是墨家之人,为了结交来自灵州各地的童生们,不惜动用墨家机关之术,建了花船。
不过,这花船只有二十间屋子。
然而童生数目众多,州牧又不好得罪人,毕竟谁也不能保证,这些童生中有没有圣人化身。
为此,他特意举办了诗词大会,地点就在州牧河新建的花船,由万花楼现任花魁主持。
童生们都可以参加,毕竟这万花船在州牧河河面上,之高,周围还有许多小船,足以容纳的下这近三千童生。
门口的士兵检查了许运的童生准考证,便告诉了他州牧在州牧河宴请童生的消息。
许运顺着士兵指的路就走。
他身上的银子虽然还有不少,但也不算多。
现在天马上黑了,晚上肯定要有住宿的地方,而且他好几天都没好好吃过一顿饭了,既然有宴席,自然不能放过。
毕竟,白嫖嘛,谁嫖谁爽!
许运刚走不过二百米,后边就追上来一个人。
“哎哎哎,兄弟你也是要去州牧河”
“巧了,我也是”
“认识一下,我叫赵铁柱”
“兄弟你叫什么名字啊?”
许运转身看去,只见一个皮肤黝黑,面容憨厚的青年人。
“小生许运,是一名童生”
许运的回答很官腔,自己不算秀才,又没有什么身份背景,自称小生绝对妥帖。
只是,这年轻人皮肤黝黑,语言没有儒生那般复杂,脾气直爽,不像是童生。
“我也算半个童生”
“本来不想去的,背书写字是世上最麻烦的事了,但家里人非逼着我去参加”
“没办法,只能来混一混了”
赵铁柱一边埋怨,一边打量着街道两边的小摊,对这些似乎很感兴趣。
“赵兄,莫非不是儒家门生?”
许运好奇道,不是儒家门生。
诸子百家中,不擅长背诗写字的好像就只有寥寥几个而已。
“才不要当酸秀才,我们……”
赵铁柱说到这儿,突然停了下来,一脸苦笑道“许兄弟别再套路我了,这个是不能说的,说了啊爷会揍死我的。”
许运释然,诸子百家,各个家族、学派,其规矩、要求颇多,有些神秘家族,甚至不允许向世人透露身份。
许运知道的有阴阳家、太易门、还有不知真假的玄门。
玄门一派,据说可看人气运,算人生死,前知百年,后年。
只不过,这玄门之道虚无缥缈,所以世认为这玄门不存在,只不过是用来点缀诸子百家而已。
许运和赵铁柱二人边走边聊,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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