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出两排不太整齐的牙齿,模样分外滑稽,“杨太太好,请上车。”
杨氏夫妇上了车,茵芽也醒了,揉着惺忪的眼睛,许是好奇心作祟,一直盯着黝黑而敦厚的梅森。
梅森从副驾驶座扭过头,挥了挥手,捏着嗓子道,“小茵芽你好呀。”
茵芽一时没吭声,就在梅森以为她要哭闹时,她竟“噗嗤”笑着对他挥挥手。
杨宗洵一下被她逗乐了。
轿车平稳地行驶了大概二十多分钟,很快停在一幢富丽堂皇的大楼前。
杨宗洵率先下了车,接过茵芽,又扶着她下了车。
茵芽怕生不爱说话,不过也不露怯,安安心心窝在她爸爸怀里。
在梅森的带领下,一家三口很快到了一个雅致的包间前。
梅森整了整西装,唯恐仪表失态,这才半躬着身敲门,“裴少、少夫人,杨团一家到了。”
不过屋里人应声,庄重油亮的大门被从里打开,裴缙泽凛凛地出现在门口,他的背脊挺直,好像在这白杨树一样挺秀的身材中,蕴含着巨大坚韧的力量,一身英伦风的西装裁剪得体,面若刀削,油头背起。
杨宗洵把茵芽交给她抱着,笑骂着举起拳头与杨宗洵互捶了一记,随即又击掌而握,上前一步抱了一下彼此的肩膀。
“俏俏,你看谁来了?”裴缙泽扭头,见妻子阴郁的脸色淡了不少,心道这次见宗洵果真来对了。
大门被彻底推开,孙沁沁这才一睹被裴少捧在心尖上的人儿。
楚俏,人如其名,楚楚动人,俏丽清婉,通身都是小家碧玉的气质,与杨宗洵的霸道强硬一比,简直判若云泥。
楚俏上一次见杨宗洵还是三四年前了,彼时他刚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原本他的职位正要往上挪一挪,偏偏被梁羽拉踩了一把,害得他失意地远走他国。
“宗洵,好久不见。”楚俏伶伶娉娉地立在桌前,身形瘦削,一笑起来眼窝凹陷,处处透着一种难言之色。
音容依旧,可眉宇间掩不住的阴郁,与当年那个娇俏的小姑娘真是判若两人。
继饶简直把她看得比命还重要,怎么会由着她变成这个样子?
杨宗洵眉色一敛,识相地没有多问,只淡淡一笑,“听继饶说你前两日住院了,还好吗?”
楚俏只要一想起被那男人锁在公司休息室疯狂霸占的画面,就忍不住后怕,不过还是勉强维持住笑意,“就是个小感冒,他紧张兮兮的。”
她才话完,就被一个小捣蛋鬼一把抱住。
楚俏低头抱起儿子,眼里的笑意也真实了几分,“晨允,快叫杨叔叔。”
杨宗洵俯下身,和小家伙打招呼,“小晨允,你几岁了?”
裴晨允胆子随了他老子,丝毫不惧怕道,“三岁半。”
“那茵芽要管你叫哥哥了。”杨宗洵轻轻拍了拍小盆友的肩头,为楚俏引见道,“这是我媳妇沁沁,还有茵芽。”
他前妻梁羽有多嚣张跋扈,当初楚俏在家属楼住时可是见过的,她性子绵软,有两次还在梁羽手里吃过闷亏。
他那么好的男人,却娶了个蛮不讲理的妻子,楚俏都替他感到不值。
不过好在他及时止损,面前的姑娘面善中带有一丝棱角,瞧着眉角之间与她还有几分相像。
楚俏与她简直一见如故,一把握住她细白的手,笑起来梨涡浅浅,“我还说哪家姑娘那么幸运能嫁给宗洵呢,不对,明明是宗洵娶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