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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黎家好好的,不过才回你孙家几天,就被人挑唆得不要脸面了?”
求人帮忙养孩子,这事毕竟是孙德光不占理,登时不敢吭声了。
说来说去,还是要怪孙家腌臜人太多。
黎家大舅娘倚着门板,双手抱肩,怨恨的目光扫到孙沁沁身上,意味再明显不过。
孙芳芳见有人替她撑腰,索性伏在大嫂的肩头上,哭得更大声了。
她一哭,场面一度沉默又尴尬。
这时,黎红梅也忍无可忍地走出来,冰冷的眼眸瞪着孙沁沁,“阿沁,你为俪俪的婚事也算尽心尽力,同样是堂姊妹,你没道理胡乱给芳芳出馊主意呀。”
孙沁沁抿着嘴唇,扫了一圈,见大房的人都怒瞪着自己,只觉得心寒。
她正要开口,却听身侧头顶上响起一道沉冷的声音,“伯娘说沁沁故意挑唆堂妹,请问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当事人不吭声,反倒他大包大揽,大房的人不由错愕,卧房里却哭声不断。
那哭声咿咿呀呀、没完没了,杨宗洵听得只觉得厌烦,唇舌间吐出一句话,“恕我直言,时间宝贵,哭并不能解决问题。”
孙芳芳被他说得不好意思哭了,心里直怨他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赌气道,“她在家能待几天?还不是你们摆酒席的时候!是她非说我要想嫁给好男人,就照着她的老路走。”
她什么老路?
孙芳芳一抽一噎,“她不惜休学也要嫁给茵芽爸爸,还不是看中他是个教授?等陆姐夫没了,转头就搭上杨姐夫。我亲耳听见的,她就是看上杨姐夫家世好,能力强又有钱。”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以一种同情的朝杨宗洵望去,似乎都觉得他是个彻头彻尾的冤大头。
杨宗洵只觉得好笑,深潭一样的眼眸透出瑟瑟寒意,“这话要是我和沁沁的仇家说的,倒有几分可信。可你偏偏是沁沁的堂妹,照你说的,她图什么呢?”
他话说得隐晦,可经他一点,细究起来也觉得孙芳芳的话站不住脚。
难不成孙沁沁图她倒打一耙?
孙芳芳赌气道,“她就是想在我面前炫耀!”
简直毫无逻辑可言!
杨宗洵幽冷的目光犹如冷风过境,刺刺地刮在她脸上,“沁沁好歹也是考过大学的人,难道她像你一样没脑子?照你的话说,她傍上我这棵大树,还有必要争几分薄面?”
当着外家人的面,他这话算是相当不客气了。
孙芳芳自小也算循规蹈矩,出格的事也只干过这一件。
被他当面一刺,忍不住又痛哭流涕,“你除了欺负我,还会干什么?”
不好意思,他还会当面拆穿她!
杨宗洵暗自捏了捏妻子发凉的手,毫不留情道,“简直满口胡言,我和沁沁的酒席摆在年初,而你早在年前就跟余新骋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