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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支棱起来的铺子不看,跑去做个民办教师,脑子有坑吗?
孙沁沁婉拒,“谢谢您的好意,不过我心意已决。”
姚安邦满脸愁云,听她一再拒绝,语气也不大好,“你有什么顾虑直说就是,实在不必藏着掖着。”
“不是因为铺子的事,”杨宗洵面色一沉,幽深的眸子变得狠厉,“沁沁要随军陪我,又怎么好答应你?”
他一发话,姚安邦也不敢强求,只好无功折返,心里越发悔恨当初眼皮子浅,结果闹得难以收拾。
孙沁沁想着邹小晴受过的委屈,自觉也不算叫姚安邦吃瘪。
这时茵芽也回来了,正吭哧吭哧地跨着门槛,奶声奶气地吐着水泡。
拄着拐杖的孙曜来跟在她身后,狐疑道,“姚安邦怎么气急败坏就走了?”
孙沁沁笑着与男人对视,了然地没说什么。
转眼到了晌午,各家各户屋顶上炊烟袅袅,乡亲们收了工陆续回家吃饭。
反倒是有个造桥的工头急匆匆地赶来,说是那深坑的水抽不尽。
杨宗洵不由拧眉问,“余新骋呢?”
那工头也是实诚人,半点也没藏着掖着,“他最近经常不见人影,没人拿主意,进度都被耽误了。”
杨宗洵觉察到不对劲来,挑眉问道,“他这样多久了?”
“年前他就常常不见踪影,过年他也没回老家,”工头显然对他也有几分怨怼,“我看他就是撩着姑娘,最近在姚支书家住的日子都少了,经常是半夜回工棚。”
男人薄唇上溢出一阵嘲讽,“那他没说今天去哪儿?”
“就说来喝喜酒,可席面都散了也不见人。”
杨宗洵很快想到曾出现在工棚的孙芳芳,还有她今天连为亲姐送嫁都不肯了,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
余新骋赶在他眼皮子底下浑水摸鱼,对他的工程半点不上心。
很好,好得很!
男人眉目发冷,声音清冽,“我先去河边看看,你去隔壁找下余新骋,找到他之后,你不妨问问他,还想不想要这份工作?”
等工头应声离去,杨宗洵扭头道,“沁沁,麻烦你去隔壁知会一声,我可能抽不出空去送客了。”
造桥是大事,马虎不得。
孙沁沁心道他怎么不叫工头传话,不过很快想到,他不喜欢公私混淆,也就笑着应下了。
从隔壁回来,她留在家陪阿爷在庭院里晒日头。
他一过去,玉龙河边围了不少人,而他挺拔沉稳的身影在日光中闪着耀眼的光芒。
孙曜来微微眯着双眼,连皱纹里也透着和蔼,含笑感叹,“这太平和乐的日子真是越过越好,总叫人觉得过不够一样。”
他许是回忆起那段烽火硝烟的艰苦岁月,不由得发出感慨。
孙沁沁但笑不语,坐在小竹凳上,腿上放着簸箕,正在剥花生。
而茵芽立在一侧,时不时塞一粒花生米进嘴里,小把戏得逞后,喜滋滋地拍着小手。
孙曜来不由笑弯了眼,“你个小老鼠崽,花生被你偷吃完了,你爸爸吃啥?”
耳畔传来茵芽害羞的声音,孙沁沁笑靥如花,“是呢,阿爷您可得好好休养着,往后这大千世界还不知有多精彩呢。”
孙曜来眼里闪过一丝迟疑,想说他大半截埋进土的人,还能剩多少好日子呢?
不过想到今天是阿俪的好日子,他随即低笑着应下,扯到喉咙,连着咳嗽了好几下。
孙沁沁不免紧张起来,为他拍背顺气,“阿爷,我去倒杯水。”
等她烧了水端出来,远远瞧见杨宗洵稳步走来,他的背后是万丈阳光。
她嘴角一扬,暖心一笑,“阿爷,等宗洵造好玉龙桥,咱们镇上很快就会修路通车。”
孙曜来生于斯长于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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