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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小晴赶走了,你去替她教书?”
林雪华大字不识一个,哪里教得了书,可当初说好要同仇敌忾,他说变就变,她哪能不气。
她固执地冷哼道,“明明是她不检点,又不孝敬老人,早该把她扫地出门!”
孙沁沁见肖绪和整张脸又沉又僵,又想起邹小晴受过的折辱,索性火上浇油,“伯娘当初还说等肖二哥回来,好一封休书休了她呢。”
“怎么哪都有你?”林雪华白了她一眼,扭头见儿子脸色难看得要命,道,“邹小晴就是喜欢勾勾搭搭,还叫人趁机来偷看她洗澡,被我逮到了还不认。”
她信誓旦旦道,“你又不在家,我可不得看紧点?谁知她竟寻死觅活,还挑唆阿沁把碎玻璃砸在墙角,害得逢林扎伤了脚……”
肖绪和一听心里直抽疼,要不是阿沁早告诉了他真相,他恐怕会信了她的鬼话。
小晴是宁死不屈的主儿,没做过的事抵死都不会认的。当初被冤屈得割腕,怕是真被欺负到没边了。
肖绪和气得全身的血倒流一样,“腾”一下起火了,“够了!我这辈子认定小晴当媳妇,您要是容不下她,那就干脆不要认我这个儿子!”
林雪华脚一跺,眼里似喷出火星子来,“肖绪和,你到底知不知道在说什么胡话?”
他一个大男人说这种浑话,不是背弃祖宗又是什么?
肖绪和眼睛瞪圆似裂,浑身透着生冷的气息,“我很冷静,前所未有的冷静,纵使您不看在我的面子上,可她再怎么说也是奉安的妈,您不该不把她当人看!”
林雪华继续撒火,破口大骂,“照旧社会那时,要是出了她那样不知检点的女人,早被族里浸猪笼了!”
可这年头毕竟不是旧社会,而且邹小晴根本就没有勾搭别的男人。
肖绪和深知她一颗真心扑在他身上,眉目深深收敛着,“她勾搭谁,那个马二流子?好,我这就找他去,看看他究竟有没有那个胆子认下?”
反正昨儿他趁着月黑风高,正好碰上吹着酒瓶子醉醺醺的马二流子,套上麻袋狠狠揍了他一顿。
只怕他在路心上躺了一晚,早被冷病了。
林雪华显然没料到他连马二流子的事也晓得,这事到底是她胡编乱造,并没有实锤,不甘地努了努嘴巴子。
肖绪和早年四处厮混,又在外头奔波多年,就算不肯当刺头,那也是个狠角色,捶打马二流子可是半点没手软。
姓马的混子胆敢趁着他外出,偷看他的女人冲澡,简直就是不知死活。
这些年他收敛了不少,也料定那马二流子再不敢放肆,见自家老娘敛着嘴不吭声。
他沉着脸道,“既然不敢当场对峙,那以后就不要再拿这种黑料来说事!婆母抹黑儿媳,这事传出去很好听吗?”
林雪华扫了一眼姚安邦,见他丝毫没有帮腔的打算,而孙沁沁夫妻明显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姿态,心里又气又恨。
她尤其恨那孙沁沁,她从陆家惹了一身臊回来,纵得她二儿媳无法无天。
邹小晴要不是在县城挣到钱,腰杆变硬了,她敢强硬那才是天大的笑话!
林雪华索性耍起横来,“就算她没跟别的男人干那事,可她不管你亲娘,你也由着她?”
肖绪和听她这话只觉得好笑,沁沁说得没错,小晴当初要不是看他的面子,以她倔强的性子,又怎么愿意看这老婆婆的脸色?
“您还活在旧社会没出来,可今时不同往日,什么儿媳立规矩、伺候婆母的话,我拜托您别再说了。”
他都忍不住替她臊得慌,“赡养您是我和大哥的责任,您要我在跟前照顾着也成。我就守着那一亩三分地,只管您半年饱饭,您也别惦记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