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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一派清明,秀眉一挑,“你的车不是在县城洗过了?”
“车里也要洗一下。”他简单提了一嘴,而后开着车往河边去。
这天才转晴,去往工棚的路上一片泥泞,杨宗洵索性停好车再走过去。
桥墩已经打好,工人们正在如火如荼地搭架子、搅铁丝,与他初来时清冷的场面千差地别。
余新骋撩起工棚的门帘,“杨队,里面请。”
杨宗洵矮身进来,淡漠的眸子往内里一扫,忽见一个清清落落的姑娘笑盈盈地倒水。
那姑娘扎着油亮的粗辫,一笑起来梨涡浅浅,甜甜地叫了一句,“姐夫怕是不认得我了吧?”
他在玉龙镇待的时日不多,对孙家的亲戚了解不深,不过倒还认得她,不由多问了一句,“芳芳,你怎么会在这儿?”
孙芳芳自小养在黎红梅的外家,年初他和沁沁的婚礼上,他见过她,因此还有几分印象。
孙芳芳面色羞赧,不自在地搅着双手,垂首咬唇道,“我和新骋……”
她话还没说完,余新骋就横加打断了,“孙芳芳是来送红薯的。”
孙芳芳一听,潮红的面色很快就冷了,脸上满是委屈与错愕。
偏偏余新骋还笑得出来,“还别说,孙家种出来的红薯又甜又粉,杨队要不要也来两个?”
他鲜少吃甜食,况且他也不是来吃红薯的,摆手道,“还是说正事吧。”
余新骋摆摆手,扭头道,“要不你……先回去,我和杨队还要说施工的事。”
孙芳芳显然没想到他居然赶人,一跺脚头也不回地走了。
杨宗洵扫了一眼她那羞愤的背影,眼里渐渐起了疑色。
等谈完公事,他看在孙芳芳是妻子堂妹的份上,不免多了一句嘴,“你和孙芳芳是怎么回事?”
余新骋见他眼里带着几分危险的气息,心里直犯怂,干笑两声,“她真的只是来送红薯而已。”
到底是没有真凭实据,杨宗洵不好刨根问底,只略带警告地提道,“我记得你在老家有老婆孩子。”
余新骋心头顿时“咯噔”一下,脸上勉强堆着笑容,“这我又怎么会忘呢?”
他嘴上如是说,但心底免不了泄气。
他老婆就是个大字不识地粗俗人,整日里灰头土脸也不晓得收拾,根本拿不出充门面。
都道他是副队,可杨宗洵不管施工队的事,就光占着队长的名头,这还得他主动让贤。
窝囊到这份上,他也不能有任何怨言,毕竟能搭上杨宗洵这艘大船,那可是他一辈子修来的福气。
要是关系能再近一层就更好了。
杨宗洵没功夫深究他那点小九九,眼里透着淡漠,“那个水坑的深度和原来测量相差不多,你按图纸动工没问题,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说完他就去河边洗了车,尤其副驾驶来回冲刷了两遍,这才作罢。
等回到孙家的院子,他把坐垫拆出来晾在墙头上,长腿往屋子迈去,但人不在。
孙曜来这时叫住他,“沁沁抱着茵芽去德光家了,明天就是阿俪大婚的好日子,按照规矩自家人得帮忙。”
他嘴里的德光正是孙家的大房。
他既然娶了沁沁,当然也算自家人,于是点头应道,“那我也去看看,说不定还能搭把手。”
孙曜来暖心一笑,在日头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和蔼,“这时候也就是去邻舍家里借些板凳桌椅,大房能搞定。你还不怎么认得人,先不用过去,沁沁是过去端饭菜的。”
灶房里全是冷锅冷灶,等收拾好再做饭烧菜,只怕要饿惨了。
男人不怎么懂玉龙镇的规矩,也不好瞎掺和。
他又想起什么,温声问道,“阿爷,沁沁这一脉有多少姊妹?”
孙曜来心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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