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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年不是在摆臭脸就是面无表情的他,脸上还是第一次出现如此丰富多彩的表情。
“我的身份我很清楚,那你自己呢?”
杜昶氿也站起身来。
两人的情绪都在顶峰上,战火一触即发。
“元思,从前那些事情我可以不管,可以不追究,我也没有什么立场去管你。可是这次,你怎么能动项思嘉!”
“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
靳元思有些搞不懂,杜昶氿到底为什么这样想。
“我知道你和贺家积怨已久,可项思嘉是无辜的,她要是因为这些事情死了怎么办,要是因为这件事没死但出了别的事儿怎么办?”
“杜昶氿,你特么凭什么怀疑我!”
桌上的东西被扫到了地面上,靳元思被气的不行。
他自认为和杜昶氿算的上是朋友,可眼下来看,杜昶氿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
“就凭你之前对颜思思也下过手!”
“十年前,你也在那艘游轮上,就是你把人踹下去的。”
“这两次的事情一模一样的巧合,难道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靳元思顿住了,他整个人浑身都僵硬住了。
“你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这十年过去了,十年前在德国发生的事情,杜昶氿居然会知道的如此清楚?
“这件事情是谁告诉你的?”
这件事情是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杜昶氿怎么会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不想再让你做这样的事情。”
杜昶氿痛苦扶额,“一开始,你吵着要来参演我就想到是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我一开始还有些担心,可之后看你们相处下来还算不错,我这才算放心。”
“这次的意外……跟我没关系。”
靳元思咬牙切齿的说道,扶着桌案边的手捏的发白,“杜昶氿,你听清楚了,这次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是不喜欢颜思思,因为贺景曜喜欢她,所以我想让她死,可她也没有死啊!”
“那万一项思嘉死了呢!”篳趣閣
杜昶氿的怀疑也不是没有道理,从事情发生到找到人的整个过程,靳元思都冷静的让人发指。
最先提议要去沿岸渔村寻找项思嘉的人也是他,主动提示贺景曜的人也是他,要是说起来这些事情跟靳元思一点关系都没有,说出去谁都不信。
上次项思嘉夜晚被流氓缠斗的事情就算是意外嘛,可这次的手段和靳元思当念可真的如出一辙。
靳元思咬牙平复心情,站直身子看着杜昶氿。
“我承认,我一开始确实以为是颜思思我才来的,可后来我知道她不是了,我没有想过说要对她怎么样。”
“上次夜宵的事情完全就是意外,我要是真的想要对付她,我还需要拐弯抹角的去搞那些不入流的手段吗?”
杜昶氿就这么看着他,眼中的不信任就好像是尖刺一般,戳在他的心上。
“元思,我觉得,你现在的状态不适合继续在剧组。我给你放几天假,你好好休息几天,剩下的事情处理完了,我会通知你。”
“杜昶氿,现在连你都不信任我了?”
“我不是不信任你,元思,我只是为你考虑。”
“原来无论我做什么,在你们所有人的心里,都是错的!”
靳元思懒得和杜昶氿解释,转身就走,房间的门被重重摔上。
“元思,这件事情最好是真的跟你没有关系……”
杜昶氿深深的看了离开的人一眼,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眼前满地的狼藉,十分的无奈。
——
回到房间的靳元思差点将手边装饰的花瓶全都摔碎,盛怒之下的手颤抖的不成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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