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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的手搂的更紧，这算一种回应吧。
“说话。”项思嘉催促道。
“不会有这么一天的。”贺景曜还是选择避而不谈。
“万一，我是说万一。”
贺景曜靠在项思嘉的脖颈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项思嘉推不开，只好由着他胡来。
“你给我一个答案，让我心里有点数。”
这时候项思嘉的话语中都带上了些许的祈求。
贺景曜沉思了许久，靠在她的颈窝，低声说了句：“至少，给我留个孩子。”
“如果你一定要离开东城，一定要离开我的话。”
“……”
这是一个无解的题目，无论这个答案是什么，项思嘉都不会满意的。
“贺景曜。”
“嗯？”
“啵。”
项思嘉难得主动吻上了贺景曜的唇，暖黄色的灯光落在两人身上。
项思嘉清秀的脸被光晕柔和，总是笑语盈盈的眸子现在看起来湿漉漉的，眼眶微红，睫毛都在微微颤抖。
“我想，我喜欢上你了……”
一吻未尽，项思嘉笑中带泪的低声说道。
无数次，她无数的想要否认自己的心动。
可是心脏每每漏掉的那一拍，看见贺景曜和0在一起时的不安，见面时的悸动。
都在提醒她，她走不掉了。
“我很庆幸，你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温软的唇瓣落在项思嘉的眼角眉梢，项思嘉闭着眼睛，肩膀耸动像是在哭。
贺景曜轻拍着项思嘉的背，温柔缱绻的轻声哄着：“我不会让你离开，你相信我。”
“你就是个大骗子，我才不相信你！”
小拳拳胡乱锤贺景曜的胸膛，贺景曜不怒反笑，“不用点手段，怎么能把你这个狡猾的小狐狸给骗到手。”
“你终于承认了，你就是个骗子！”
项思嘉气呼呼的差点吹出个鼻涕泡，看起来又可爱又可怜。
“我很爱你，这一点你不用否认。”
贺景曜小心翼翼的擦去了项思嘉的泪水和鼻涕泡，像是对待什么珍宝似的，落下亲吻。
灯光开始变得暧昧，项思嘉又哭又笑，推开贺景曜的脸。
“痒死了，不准亲我。”
贺景曜笑着掐着项思嘉的腰，把人掰过来面朝着自己坐着。
小心翼翼的凑上去询问：“可以吗？”
项思嘉眨巴眨巴眼睛，不明就里的小模样十分可爱，“嗯？”
“我在寻求你的同意，思嘉，今天……可以吗？”
也不知道像是贺景曜这样子的男人是不是天生就会下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