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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建军唐永强刚刚拐上公路。
赵金担带着又胖又高的彪子走了过来,两人手里都提着东西,用一只手推着崭新的自行车。
这个年月有一辆崭新的自行车,还是加重型的永久型自行车,绝对不亚于多少年以后的宝马。
唐胜利,唐永强的眼睛立刻瞪得跟铜铃似的,上前绕着两辆崭新的自行车,左看右看爱不释手。
他们也有自行车,当年买的破烂的二手自行车,现在链条也掉了,辐条也不时的掉。
赵金担彪子将手里提的东西挂在自行车头,将车子撑起来。
赵金担也没理会两个没见过世面的小伙子,对秦果说:“我带着彪子去赵佩钰老师家一趟,帮你同学把事情处理了。”
“你要不要跟我一块去。”
“咦……,我就不要去了,赵老师的老婆也不是个善茬,我就别趟浑水了”
周芒野在乡政府上班,万一今天赵金担帮忙把事情处理了,赵老师老婆老婆想不明白,找不到别人,过来找她就麻烦了。
赵金担说:“不会把你牵扯进去的,你就去帮忙给我撑个人场,我帮你同学把事情处理了,要不然这没完没了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看你的这两个男同学,尤其是收留你女同学的男同学,是个踏踏实实扎扎实实的人,总不能做了好事给自己惹一身骚吧。”
看起来赵金担一脸圆滑,内心还挺仗义的,昨天晚上听到这么个事儿,今天早上就去帮忙解决,都没有人拜托。
赵金担都这样仗义了,秦果不去好像也说不过去。
唐建军,唐永强听秦果去,也跟着去。
两人骑着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赵金担带着秦果,彪子干脆回去将赵银担也带了来。
6个人骑着三辆自行车,去了赵老师家。
赵老师住在老丈人所在的村庄,家离老丈人家不远。
到了赵老师家,大门开着,大大的院子乱糟糟的,弥漫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赵老师家的大儿子正在院子里劈柴,柴堆旁放着两只水桶,看起来要去挑水。
秦果看到赵老师家的大儿子,这孩子以前高高帅帅的,眼睛像他父亲一样深邃,虽然年纪小,脸上的棱角不太分明,也已经有他父亲当年的影子。
学校的学生都给他起了个外号,叫碎赵,意思他爸是老赵他是碎赵,碎是当地人的口头语,意思是没长大。
这孩子以前挺阳光的,见人总是带着谦虚的笑,因为父亲在学校当老师,还是德高望重的老师,他的优越感都写在脸上了。
可现在孩子满脸愁容,16岁的男孩,本来茂密的头发似乎都稀疏了,眼神变得更冷了,穿着一身破破烂烂的衣服,看起来是他爸以前穿过的,脚上的鞋子都破了,露出了脚趾头。
他的大妹妹,也穿着破破烂烂的,头发都没梳,正在将哥哥劈好的木柴,往墙根底下摞。
一个两三岁的孩子,头发剃得光光的,穿一个长长的衬衣在院子里瞎跑。
屋力传出女人尖利的声音:“赵佩钰,你个比死人多一口气的,你怎么不去死啊?你要是死了,我也就认了。”
“你现在弄成这样,死去不死活去不活,你要把我们母子害成什么样子。”
女人骂骂咧咧的和一个八九岁的男孩,抬着一个破旧的行军床,床上是双目无神枯瘦如柴头,头发蒿草般的赵老师。
几个月没见,他的两腮凸显下去,颧骨高高凸起,眼窝深陷,以前睿智深邃的眼睛空旷无神。
如果不是知道这就是赵老师,秦果都怀疑看到的不是一个人。Z.br>
赵老师家的大儿子看家里人,漠然的看了一眼,他认识秦果认识唐永强,唐胜利,也没打招呼,将劈柴的斧子往地上一扔,提起两只大木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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