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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夫说的很无奈:“卢敬儒这个倔人,虽然他已经说不出话来了,但是大家都能看出来他肯定有什么事情需要回家去办,我也只好同意他先出院了。你告诉你朋友,这几天注意好好观察,好好想想病人有什么心愿没有完成,或者牵挂点什么。”
“他这个病现在一定要好好照顾,能恢复到半身不遂,扶着拐杖走路,或者扶着墙走路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回去告诉你朋友,这次千万不能惹病人生气了,如果再有下次就直接买棺材吧。”
秦果当然知道卢敬儒这种病严重的后果,她快速的追上卢菊兰,将多大夫刚才的叮咛又说了一遍,卢菊兰想了好半天说:“果儿,我知道我爸坚持要回家的意思了。”
“他肯定惦记他藏的存折,只是我不知道,该告诉他存折已经找到了还是没找到呢,也不知道他是希望我们把存折上的钱怎么安排,他现在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手指也比划不清楚。”
这好像也是个问题啊。
卢敬儒虽然平时看起来和自己三个孩子都不亲,尤其是两个儿子,他跟卢贵生已经很久没说过话了,对卢贵才也是各种看不上
但是他一直有个信念,就是作为一个父亲一定要给儿子置办家业,他认为旧社会人活得那么苦,都要给儿子置办家产,新社会了,怎么也得给两个儿子每人修一处宅院,娶个媳妇。.
可是前段时间,他分明知道自己的身体这个样子,还是把钱从卢菊兰这里要了,回去藏在了别处。
那么他是愿意把藏钱的地方,现在就告诉两个儿子呢?还是不愿意告诉呢?
如果他不愿意告诉的话,如果大家跟他说钱已经找到了,会不会刺激到他,让他病情更严重?
秦果说:“我看你们回去还是装作没发现,看看你爸后面是什么表现,如果他用眼神或者任何肢体能表达的意思,把藏钱的地方指给你们看,那么你们就装个样子,告诉他钱已经找到了,如果他没有这方面的意愿,你们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卢菊兰发愁的说:“我就担心他如果不想让我们知道,一直不说出来,这个钱我们怎么用呢?”
“我还担心我爸要是看见保和还是那么生气,保和以后留在家里烙酥饼,会不会又刺激到他。大夫说我爸这次回家,好的话估计活10年8年没问题,恢复最好的是可以扶着墙或拐杖在院子走动,如果不好的话,也许过不了几天。”
“我真担心他恢复的不好,我大哥二哥现在还都没结婚,院子都没修成。他如果现在有个三长两短,肯定是死不瞑目。”
到了卢菊兰家,卢贵生卢贵才已经将卢敬儒抬放在了炕上,老夫子拄着拐杖,前前后后的帮忙。
卢敬儒躺在了自家床上,看起来是放下心了,他很费力的抬着可以动的半边的手指,软软的也不知道指指点点了点什么,疲惫的闭上了眼睛。
兄妹三人便从屋子里走出来,招呼老夫子一起围坐在院子的小桌旁,商量着接下来的事宜。
秦果看也没什么可以帮忙的,回去了。
老大卢贵生说:“爸现在就这种情况,大夫说每天按时吃药,尽量多帮他做全身按摩,活动血脉,看能不能恢复到半身不遂的状态。”
“现在我太忙了,没时间,我只能靠菊兰贵才你们两个了。”
“这段日子你们先撑着,等到了冬天,我把羊赶回来,我再照看”
卢贵才说:“我暂时情况下也没什么事,给果儿的活也干完了。我先在家里照看吧,菊兰跟保和做生意,菊兰每天做两顿饭就行。如果我有活的话,那就菊兰照看。”
菊兰说:“我没问题,怎么都行。”
两个哥哥给了她足够的钱,嫁妆都说了,她当然要尽心尽力的照顾老爸了。
老夫子作为外人,见证了兄妹三人商量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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