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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卢菊兰住了院,没人做饭。
付花花是个还没过门的媳妇,又是帮忙干活,又是做饭的卢菊兰,心里很过意不去。
卢菊兰忙接过老夫子手里的破盆子,将里面的高粱撒向鸡群说:“夫子叔,真的对不住你了,你给了我5块钱,按理说我应该给你做饭照顾你,可是我这几天住院。都没给你做饭,没照顾好你,实在不好意思,等我出院了好好照顾你,你多在我家住些日子。”
夫子这些天一个人在卢菊兰家,两顿饭有侄女儿做
平时闲下来喂喂鸡,给牲口添口草料,自己坐在院子的树下安心的看书,倒是很惬意。
大夫都说了,伤筋动骨100天,他的腿这次伤的这么重,不说100天,怎么也得休息两个月,家他是坚决不喜欢回去的,那么在这里多待一天,就是一天了。
更何况他现在知道了卢家的家底,怎么都得帮侄女儿把这件婚事促成了,他留在家里就等于是女方的家长在家。
他跟卢敬儒很说的来,他知道就算自己回到单位,腿成了这样,也不适合在山沟里行走,就算能回林业站工作,也没适合他的岗位,他也就一半年就退休了。
林业局已经给他打过招呼了,像他这样参加工作年代长也受过几次伤,离退休没几年的人,可以提前退休的,听说已经给报上去了。
他现在上班跟不上班是一样的,都拿着那点钱。
住在卢菊兰家养伤,离医院近离街道近,没人歧视他,他觉得只要他每个月拿出工资的1/5,他现在有40多块钱的工资,他拿出8块钱,就可以在卢菊兰家吃住一条龙。
老夫子打着自己的算盘,拄着拐杖,慢慢的挪到厨房,撅着屁股坐上炕,看菊兰在窑洞里面厨房那块忙活,跟她说话:“菊兰,你爸怎么样了?我这几天啊,心里总是惦记着你爸,我们俩在一个病房的时候很说的来,我这几天忽然想起你爸跟我说他这些年,把他家祖传的手艺,主要是烙酥饼的过程和注意的事项,都写在了一个本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