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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花花母亲得的是神经类的疾病,反应迟钝,偶尔还有出走的可能,常年需要吃药。
卢贵才手里有这么一笔钱,付花花心里踏实了。
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的她,也不知怎么的忽然就不想让卢贵才这么多钱,兄弟两个平分了。
而且产生了一种想要独霸这笔钱的想法。
也许实在是穷怕了。
可她毕竟是初中毕业生,自然不会明着将这种想法说出来。
两人走到地庄洞口的地方,付花花停下脚步转过身,双手绞着扭捏了好半天才说:“贵才,我觉得你身上装这么多存折,不安全。你看现在还没到秋天,大家都穿的很单薄,你装这么一沓东西,口袋看起来鼓鼓的”
卢贵才心里一沉,这几天有了对象的喜悦,被一股淡淡的失望所替代。
他虽然看起来游手好闲吊儿郎当,但是最起码的,道义都是有的,尤其是义气豪气这方面。
大哥是他比父亲还重要的亲人,父亲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挣下来的钱,他怎么能一个人独吞呢?
父亲上一次生病住院,病情好转的时候就说过,他这么多年辛辛苦苦存起来的钱,要等他自己愿意拿出来的时候,才能拿出来。
而且对于这笔钱的用处交代的清清楚楚,是他们兄弟两人修地方娶媳妇的钱。
还有自己养老的钱,所谓养老的钱,老父亲也交代的清清楚楚,自己手里剩下的这点钱是要给以后的孙子的。。
喜欢看古书,思想迂腐脑子封建的老父亲,牢记心中的那句话就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他现在自己有两个儿子,两个儿子以后要给自生孙子,传宗接代。
现在老父亲辛辛苦苦存起来的,5000多块钱就在自己身上,这笔钱当然就属于他们兄弟两个。
刚才他给付华华说可以将5000块钱,多出来的几百块钱占了,都是很违心的,其实他打算将多出来的钱给大哥。
因为大哥卖山羊的钱都是借的。
而且刚才在最短的时间内他已经算过了,他跟大哥修两处宅院,娶两个媳妇每人1000块钱足够了。
隔壁村就有砖窑,他跟大哥两个人,再请几个亲戚帮忙也能打出土坯来,等明年开春,播种撒肥之后农闲下来,可以请人帮忙盖房。
木头可以用自留地边上那几棵树木,砖瓦也用不了多少钱,土坯可以自己打,人工是村里的本家,到时候还工还人情,管饭就行“。
根本花不了多少钱。
剩下的3000块钱,他打算跟大哥每人拿1000,就当做家里的备用资金,启动资金。
剩下的1000块钱就留给老父亲。
而且分配这些钱财的时候,还要跟大哥说清楚,以后要好好孝敬父亲。
当然父亲更看重妹妹,如果妹妹将父亲照顾的好,父亲手里的钱想给妹妹就给妹妹,他也不参与。
卢贵才在拿到存折到现在,突然想到了父亲的伟大。
从小到大他其实是很恨父亲的,虽然他从来没表现出来,但是自打他小学毕业,跟着大哥开始给生产队放羊,到最后跟着吴大头,招摇过市,随便在街上走个路都像螃蟹一样横着。
就是想对从小对自己不管不问,只要给口饭吃,活下来就行的父亲的挑战。
可是就在刚才,在病房看着昏迷不醒的父亲,看着以前从来都将头发梳的油光的中分,虽然穿的破破烂烂,也收拾得干干净净,自以为读的书多,就看不起周围同样的庄稼汉的父亲。
看起来对两个儿子不管不顾,任由发展的父亲。
其实是最疼儿子的。
他这么多年来,不管是在当年生产队,还是现在包产到户,不管是偷偷摸摸还是现在光明正大。
并坚持将祖传的烙酥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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