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邓保和要去派出所,卢菊兰也想跟着去看看,可是头晕晕乎乎的,根本不敢动。
浑身上下也没一点力气。
她只好虚弱的躺在床上,眼里流着泪水,有气无力的说:“我知道一定是我妈那边捣的鬼,除了她,谁会费这么大的力气对付我。”
秦果便安慰她:“现在不要想这么多了,你好好休息吧,休息好了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卢菊兰说:“也只能这样了,我现在根本起不了床,动都不敢动。我一动我=头好像炸开似的,天旋地转,肚子也很难受,胃里面好像有东西在撕扯。”
“果儿,我怎么这么难受!”
当然难受了,被下那么重的药,睡了那么长时间,现在还是在药物的作用下才醒过来的。
秦果说:“你睡的时间有点长了,一会儿针挂完再吃点东西估计就好了。”
“你闭着眼睛休息,我出去给你打壶水来。”
秦果提着水壶去外面打水,卢菊兰一会儿又睡着了,秦果放下水壶就去隔壁看卢敬儒。
因为没有家属,周芒野一直在旁边帮忙负责照顾。
卢敬儒在药物的作用下,终于安静下来,手脚不抽搐了也不吐白沫了,闭上了眼睛看起来很安详的睡着了。
护士给他挂上吊瓶。
周芒野看他真的睡着了,不会出什么事,才走出病房。
两个人站在医院的过道里,大眼瞪小眼
周芒野说:“这父女俩都住在医院里,怎么办?我看菊兰没多大的问题,休息休息应该就能出院了”
“问题是她爸,大夫刚才都说了,不定就瘫痪了,最不行也是偏瘫了。”
“估计还得在医院住个10天半个月的。”
秦果说:“事情已经出来了,谁也没办法。没想到卢叔一辈子刚强,到头来落了个卧病再在床的下场。以后够菊兰受的了?”
不知道是不是卢敬儒知道自己迟早会走这一步,所以才帮卢菊兰挑了邓保和,把家里的老地坑庄给他们,让邓保和跟他学手艺。
以后就靠邓保和跟卢菊兰照顾他了。
两人在医院待了一会儿,邓保和从派出所回来,说:“咱们分析的没错,那三人果真是八毒子的家人。两个高个子男人一个是八毒子的爸,一个是他哥,高个子女人是他妈。”
“他们这次来还带了几个亲戚,这几天他们都没露面。咋晚瞅准机会才出来?”
“他们昨天盯了菊兰一整天,晚上终于找到了机会。由女人去跟菊兰讨价还价,分散注意力,然后几个人将她拖走。拖走的时候已经给她撒了***。”
“他们打算将菊兰拖到当塬,登个旅馆住下来,明天坐车去县城,然后回B省柳家坳。”
“花蝶儿八毒子,还有花蝶儿的男人,虽然涉嫌拐走菊兰,还涉嫌***案,却因为菊兰是花蝶儿的亲生女儿,也没得逞,属于犯罪未遂,也没人告。而他们一口咬定***是别人买给他们的,对人体没有多大的伤害,药不死人。”
“也因为他们提供了贩卖***犯罪集团的线索。所以,他们在看守所待了些日子,免于起诉也就放出来了。”
“他们出来以后,也没敢在咱们这边来,直接回去了。可是八毒子不甘心。他非得让他二叔跟花蝶儿将5000块钱的赌债还了,如果实在还不了,就让他们不管用什么方法都得把卢菊兰给他带回去,哪怕卢菊兰已经领了结婚证。”
“因为花蝶儿当年也是跟着柳二愣子跑的,现在都没跟这边办离婚证,也没跟那边领结婚证。”
“八毒子实在太厉害了。柳二愣子跟花蝶儿没有办法。最后,求八毒子的父母跟大哥出面,带上几个亲戚来这边做最后的挣扎。”
“却没想到眼看得手了,正好碰到了周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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