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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胜利没了睡意,觉得院子有点憋屈。
索性打开大门出了院子,站在大门口,又点了一根烟。
抽完一根烟,看到对面卢菊兰家的地庄口走出一个人来。
这人从地庄洞口出来,抱头蹲在了门洞侧。
秦胜利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都快2点了,很奇怪都这个时候了,谁还跟他一样有发愁的事情,抱头蹲在那里呢?
他家大门正对的是卢菊兰家的地庄洞口,秦果跟卢菊兰最好,他也很清楚卢菊兰家的情况。
他看清楚刚刚从洞口上来的人,是个年轻的小伙子。
应该不是老大卢贵生,就是老二卢贵才。
不管是这两个小伙子其中的谁,这个时候抱着头蹲在那里,一定是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
秦胜利也是心里发慌,他慢慢的向卢菊兰家走过去,到了洞口侧面,轻轻的拍了拍抱头的人。
那人吓得弹跳起来,看清楚是秦胜利,苦笑一声:“叔,你吓死我了。都这会儿了,你怎么还不睡呀?”
秦胜利看了看邓保和,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递给他:“我是人老了,爱钱怕死没瞌睡,你呢,你怎么到现在还不睡啊?都2点多了,你不回家吗?”
从来不抽烟的邓保和接过烟,拿火柴盒划着点烟,学着秦胜利的样子狠狠的吸了一口,呛得他咳了好几声:
“我回哪里去呢?现在我家的大门都插上了,两道门都插上了。我就是回去了也喊不开大门。”
“叔,你也知道我家住的是以前的牲口圈,崖壁深,大门就有两道。我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我爸妈每天那么劳累,现在他们肯定睡着了。”
秦胜利说:“我听果儿说了,说你们把菊兰救回来了,你就干脆住菊兰家得了。听说贵生去山沟里放羊了,贵才也不在家。。”
“叔,别提了!”邓保和非常苦恼的重新蹲在地上,青涩的吸着烟。
“我把菊兰送回去,她还没醒过来,我寻思着守在炕前等她醒过来吧。我师父,我未来的岳父大人,颤颤巍巍的路都走不稳的过来,冲着我就大骂一顿。”
“我也不敢说明情况,怕他受不了刺激,我不说话吧,他还是气得口吐白沫。里里乌里乌拉的,我后来也听明白了,他的意思好像是我把菊兰害成那个样子了。说我不怀好意说我是流氓!”
“叔,我跟菊兰的事情你是最清楚的。我们的事情还是我岳父大人撮合的呢,可现在他怎么说话这么难听呢?我把菊兰送回去,我就是流氓了?我们可是结婚证都领了的,我就是真跟菊兰住在一起也不犯法吧。”
“可是我什么都不敢说我只能悄悄的走了。可我又担心菊兰。不知道坏人给菊兰用了多少药,总之我刚才走的时候还没醒来。”
“叔,你说这个时候了,都后半夜了,我去哪儿呢?”
好像真是个问题哦!
秦胜利觉得脑子疼,前面发生的事秦果都告诉他了,是他未来的女婿周芒野将菊兰救回来了,可是菊兰又被人暗算的事情不能告诉卢敬儒,免得他受不了刺激,病情发作,病情加重。
看邓保和抱头痛哭难受的样子,秦胜利拍了拍他的头:“走,没地方住,跟叔去凑合一晚上。我住的也是套房,外面一张床里面一张床。”
邓保和刚才是在卢敬儒愤怒嫌弃的目光,和扭曲的嘴脸的激怒下才离开的,心情真的很不好。
出门的时候是憋了一肚子气,从地洞出来才忽然想到自己从这里出来就无处可去了。
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耳朵背听不清楚,父母累了一天了,晚上睡得沉也听不清楚,两个妹妹和大姐住在厨房,估计也听不清楚。
他也不想后半夜站在崖壁顶部喊,晚上叫谁的名字对谁都不好,不喊名字,谁知道是他在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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