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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子本身腿还没好利索,不能脚踏实地。
卢贵才给他做的这个拐杖,虽然用起来很趁手,承受面积却太小。
他自己柱着能跳着走路,站着说话。
可没有能力让身体似乎不受控制的卢敬儒坐下来。
卢敬儒眼角拼命的向一边抽去,嘴角拼命的向另一边抽去。
枯瘦的手指也握得紧紧的,一只手死命的抓着老夫子的胳膊,指甲都***了肉里。
老夫子柱着拐杖拉不住卢敬儒,丢开拐杖自己站不住。
这个时候他当然不能让自己摔倒,出院的时候大夫也交代过,他腿不能二次受伤。
所以他只能死死的拄着拐杖,承受着卢敬儒尖尖的长长的指甲,掐进肉里。
心里十分的恐惧,看着足足有几丈高的墙壁,觉得自己就好像那空在井底的青蛙。
喊起来外面人都不一定能听见。
他后悔来卢敬儒家。
这种状态差不多维持了有10分钟。
卢敬儒抽搐的身体才渐渐平稳下来,嘴角眼角都恢复到原位,手也无力的垂了下来,老夫子看到自己的胳膊上已经渗出了血。
他顾不得自己,一只手扶着卢敬儒让他坐下来。
拄着拐杖跳进了窑洞,将卢敬儒吃的药拿出来,找出几样给他吃下。
差不多半个小时之后。
卢敬儒才撑着饭桌站了起来,慢慢的挪到窑洞,上了炕。
老夫子也拄着拐杖跟了过去。
即便是还没到冬天,他还是点着了炕洞里的火。
因为老夫子和卢敬儒的腿都不好,所以即便是夏天,每天也得稍微烧一下炕
他低头将卢菊兰下午塞在炕洞里的一团麦杆,用灰耙拨弄的烧过,压瓷实,这才爬上了炕。
躺在热乎乎的炕上,身上出着汗,伤腿却感到十分舒服。
卢敬儒斜靠在靠墙上,一只手哆哆嗦嗦的将炕沿上的油灯点着,还拿起一根针,哆嗦了好几下将火苗挑旺,很艰难的拿起一本线装书。
老夫子躺在炕席上,枕着已经被头油抹得油光锃亮的枕头,也拿着一本线装书去半天翻不过去一页。
他放下书,两条胳膊枕在头下,说
“老卢,你还是不要看书了吧,瞧你手哆嗦的一页书都翻不过去,不如早点休息。”
卢敬儒长长的叹了口气,将手里的书放下,有气无力的靠在墙上,嘴角抽搐了半天才说:“菊兰,菊兰变了。”
短短的几个字,嘴唇哆嗦了好半天才说出来,老夫子听不清楚,追问了好几遍才听明白。
“老卢啊。”老夫子长叹一声:“你家菊兰都这么大了,肯定跟小时候不一样了”
卢敬儒又抽出了嘴角,好半天才说出几个字,老夫子经过认真辨认,听出他的意思是:邓保和靠不住,他有野心,根本不想跟卢菊兰安心的过日子。
老夫子突然明白了怎么回事,因为邓邓保和前几天在医院照顾他,跟他说起过高中,班主任劝他再复读一年,继续冲刺高考。
还征求过老夫子的意见,老夫子当时是全力支持的。
看来是邓保和将自己的想法告诉老丈人,引起了他的心理负担,他这几天处处针对邓保和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老夫子好笑的放下书,艰难地往卢敬儒身边挪了挪.耐心的劝解:“老卢,你真的是想太多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小邓说的那个复读的事儿,他也给我说过,说是他在街上遇到了他们高三的班主任,班主任说他这次高考成绩不错,希望他继续复读一年。”
“他当时问我的时候,我是坚决支持他复读的,你我都是读过书的人,咱们先生那时候都说: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读书才能明事理。”
“可他也就是随口提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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