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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卢敬儒不许卢贵生找花蝶儿,卢贵生还是自己去了。
用自己多年攒的钱不够,还要了几天饭。
自那以后的这些年,不管是卢贵生出去也好回来罢,卢敬儒从来再没理会过他。
虽然这些年存的钱,也有给大儿子修院子的,但是他认为给儿子修院子是他当父亲的责任,他有责任给儿子成家。
其余的事情他就应该不管了。
即便是这段时间他住院,大儿子也是忙前忙后里里外外的照顾,也在管理家里的事,他也没个好脸色,也没说上几句话。
就前两天,卢贵生为了筹钱买几只山羊,让卢贵生去说让卢菊兰去说,甚至还发动了大姑,可卢敬儒就是不点头,不答应。
后来卢贵生都跪下认错了,大姑也在旁边劝说,他才勉勉强强地出了几十块钱,还让卢贵生写了欠条,利息都写上了,利息比银行的还高。
大哥这么折腾,卢敬儒也没有那么强烈的反应,可是他这几天看邓保和的表情,根本不像前一段时间看见他就眉开眼笑的样子。
邓保和也是小心翼翼的,好像做错了什么事。
两人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卢敬儒说不清楚,邓保和不说。
卢菊兰只能猜。
卢菊兰回到小店,看秦果已经不在了,问邓保和:“果儿呢?”
邓保和说:“回去了,她说要给她爸跟周芒野做饭。”
说话站起来看了眼卢菊兰提回来的食盒:“才卖出去那么几个,我看今天又卖不完了,今天还是昨天剩下的呢。”
“今天晚上如果卖不完,我看明天就不去你家了吧。”
卢菊兰看了眼是食盒和刚才留下的七八十个酥饼油饼,愁苦的坐下来说“也不知道这两天是咋回事儿,前几天交流大会,每天怎么也得买二三百个,昨天酥饼烙了100个,油饼炸100个,两样子加起来200个,昨天卖了一天,今天到这会儿了,还差不多剩了一半。”
“刚才我出去,有人跟我说味道不一样了。说咱的酥饼不酥了。”
邓保和有气无力的说:“你爸这两天身体不好,说话我也听不清,也许是比例不对,也许是时间不够或者时间太长。”
卢菊兰说:“你是不是跟我爸发生什么摩擦了,我怎么觉得你们两个这两天不对劲儿。”
“我爸刚出院那几天说话还是清楚的,这两天说话根本听不清。”
邓保和紧张起来,心虚的低下头说:“我敢跟他发生什么摩擦,你没看我吓得都不敢说话了么。也许是你爸因为我太笨,他觉得我学的太慢,生气吧。”
卢菊兰想想好像也对,她两手托着腮发愁的说:“我都不知道我爸这个样子该怎么办?说实话,我看见他也害怕,昨天他指导你烙酥饼的时候,手乱点,眼珠子乱飞,嘴巴斜抽,身子都扭动起来,我真担心他一头栽进油锅里。”
邓保和长长的出了口气:“我也担心啊,我学到学不到手艺先另说,你爸出个三差两错,就麻烦了。”
“他可能是对我寄予的希望太大,现在看着我太笨,太失望了,一生气才成这个样子的吧。”
卢菊兰说:“他这样做就不对了,他自己还说他学了三年手艺,我爷爷才让他出师的。你才跟着他学了几天?他这要求也太高了吧。”
“你也别太着急,反正他已经那个样子了,你就跟着他慢慢的学,学到什么程度是什么程度。反正我这几年也一直在给他帮忙,虽然没有学到他那样的,不过也学了七八成。”
邓保和看卢菊来说的很诚恳,多少带着点歉意,站了起来:“你放心吧,我一定跟你爸好好学,虽然他老人家看着我生气,但是我想只要我虚心认真的跟他学,总有一天会学好的。”
“反正现在家里就咱三个,加上老夫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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