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秦果躺床上听两个女人聊生意经,30多岁的女人说:“现在大家都看电影电视,电影电视里流行什么就穿什么。可是咱们哪里跟得上潮流啊,你看什么流行刚刚调来,买了几天不流行了,货就压下来了,货压下来就是压钱。”
“所以***不了服装生意,我就弄一些不流行的:鞋子,袜子,帽子,线衣线裤,绒衣绒裤。”
四十多岁女人说:“鞋也流行啊,前段时间流行的是低跟的,前前一段时间流行的是中跟的。现在流行的是高跟的。还有条绒的,细绒的,磨砂绒的,牛皮的,猪皮的人造革的。”
30多岁的女人说:“所以我不敢拿流行的货物,我就弄些运动鞋,白球鞋,黄胶鞋雨鞋,还有塑料底子的鞋,凉鞋。”
“这些东西翻来覆去就那些样子,不会过时。”
两个人说着生意经,越说越专业,秦果听了一会儿,脑子里就想起了童天赐的事。
云都中学是个乡村中学,初中带高中,所有的同学基本上都是一个乡不同村的,同学们之间,绕来绕去都认识,谁家什么情况也都知道。
正是因为每家的情况大家都知道,所以童天赐比较自卑,一般的学生学习不好就比较顽皮,但是他学习不好也不顽皮。
他家离学校稍微远一点是住校生,他没有自行车,每个星期天下午就背着一个布包,里面装着一个礼拜的干粮到学校。
下个星期六下午,提着干瘪的袋子回去。
他不但和同学们不怎么说话,就连表弟童天祥都不太说话。
童天祥有辆自行车,却从来不驮他,他也不坐。
他的作业永远会被老师打下来重做,他继续做了还是错的,他也不抄别人的。
后来老师也懒得管他了,他交不交作业老师都不说,他每天来学校就是默默的坐在座位上,上课下课。
虽然从初中到高中男女同学是不说话的,但是男同学跟男同学女同学跟女同学之间,都是一帮一派打打闹闹的。
他从来是不掺和的。
这样一个同学,不知道会不会是尚大夫丢失的儿子。
如果是尚大夫丢失的儿子,5岁的孩子应该都有记忆了,他是不是因为一直想起以前家里的事情,所以才变得沉默寡言的?又或许知道自己不是父母的亲生儿子,变得沉默寡言的,又或者是以前父母都是有工作的人,5岁的孩子忽然从一个家庭优越的环境中来到了这样一个僻远的农村,承受不了才变得沉默寡言的。
想到尚大夫说起丢失的儿子那种痛心,因为丢失了儿子脑的家庭不和,另一个儿子的疏远。
抱走别人孩子的女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十恶不赦。
她是个心里不装事的人,翻来覆去睡不着,穿上鞋下了床,打开门走出去。
到周芒野的房门口,敲门喊他出来。
周芒野的住的是两人间,现在房里只住了他一个人。
秦果看房间没人就进去了。
一进门就说:“有个事情我不说出来,心里憋得慌!刚才咱们吃饭的时候,尚大夫不是说他小儿子丢了吗?他儿子是5岁左右丢失的,说是眉毛下面眼皮上面有个红痣。”
“你猜怎么着,真的是巧儿他妈给巧儿开门巧到家了。我班有个同学,是童天祥的堂哥,眉毛下面眼皮上面就有一颗红痣,我们班男同学都戏称他叫眉下红,他就是他父母抱养的,好像就是5岁多抱养的。”
“我刚才仔细的看了尚大夫,还真像,眉毛,鼻子、嘴巴都像,尤其是鼻子,就是塌鼻子。”
“有这么巧的事儿?”周芒野非常的惊讶。
秦果说:“就这么巧啊!当然是不是,现在下结论还有点早,但是特征就这么巧的对上了。我那个同学从我上初一起就是同班,同学6年,我很少听到他说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