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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果看到树上地下的虫子真的很多,上前摇了摇多钢:“别睡了,树上虫子太多,地下也有那么多,小心把你给咬着了。咱们去我朋友宿舍坐一会儿,你要是困的话在他床上睡一会儿。”
几个人推着自行车,拉着架子车进了良种场的大门。
良种场一共有三排房子,贾登峰住在第2排,史冬梅住在第3排。
他们去了贾登峰的宿舍。
良种场占地面积不小,房子也很多,职工却只有20多个,其中有好几个临时工,家就住在周围的村里。
房子多到,所有的职工每人一间房子都占不满。
贾登峰这样的离家远的光棍汉,住着一间旁边还有一间空的。
领导说如果他想结婚,而且是跟史冬梅结婚的话,就把这两间房子给他们,还允许他们,把其中的一间当做厨房。
秦果看着高高大大的足足有20平米的单身宿舍,说:“你们这房间实在是太宽敞了,这样的房子当个婚房也不小。”
史冬梅小声说:“我在后面一排住着,我那房子跟这间也一样大,你要不要去我宿舍也看一看。”
秦果还没说什么,贾登峰冷冷地说:“你那宿舍就一张床,上面连个铺盖都没有,让人家去看什么?单位上分了张桌子,两把椅子都被你爸妈抬回家了。”
单位上分的椅子和桌子都抬回家了,床上连铺盖都没有?
有混的这么惨的女生吗?秦果像史冬梅投去疑惑的目光。
史冬梅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两只手搭在腹部小声说:“我妈说家里的凳子腿都断了,都不能坐人了。我小妹小弟都在上学,需要张桌子写字,就把桌子和椅子都拿走了。拿走就拿走吧,反正我也不写字也不坐。”
秦果向:“那床上怎么连铺盖都没有呢?你不睡觉啊?”
史冬梅说:“我家就三床被子,三张席子三个毡,我爸妈屋里一床,我跟两个妹妹一床,我两个弟弟一床,没有多余的。”
贾登峰说:“一床被褥能用多少钱呢?我前段时间才给她买了一张席子,褥子里子面子子都扯了,还买了棉花,被面子被里子棉花都买了,可是她都拿回家里了。”
史冬梅小声说:“我妈说我大弟弟已经定亲了,很快就会结婚,结婚的时候需要新褥子新被子。”
还有这种操作!
秦果忍不住说:“冬梅姐,不会吧!你每个月30多块钱的工资,全都交给你妈,只给自己留两块钱,还要给你弟弟妹妹们买东西。就连单位上的桌子椅子还有贾登峰给你置办的被子褥子,都拿回娘去了?”
“那你这一辈子是为你自己活,还是为你家里活呀?我见过你妈,你妈也才40多岁,你爸应该也不到50岁吧,四五十岁的人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凭什么把你剥削成这样?”
“你弟弟结婚,他不是你的责任啊,你只是他的姐姐,那就算是父母,有能力了,办好一点,没能力了也就那样了。”
史冬梅低下头小声说:“我妈我爸说我是家里唯一一个挣钱的人,我在单位上又不住,宿舍只要有张床能坐就行了。”
秦果看着史冬梅畏畏缩缩的样子,一点也没将她跟当年炸石头点炸药的铁姑娘类型的人联系起来。
坐在床上已经过了那股瞌睡劲儿的多钢,听明白了。
万分奇怪的歪着脑袋看着憨厚老实的史冬梅,实在忍不住了说:“你这也太老实了吧!你都这么大了,又不是三岁的孩子,怎么那么听话。”
“大人不是应该有辨别能力的,对的就听不对的就可以反抗啊。”
听多钢这么说,贾登峰忍不住吐起了苦水:“这位同志,你是果儿的同学吧。你是不知道,我这几天都被史冬梅给气疯了,我准备这个礼拜六回家的时候,去乡政府找找周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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