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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案子,我今天来是陪我朋友报案的。”
张所长刚刚破了这么大的案子,受到了局长的口头表扬,还说等一段时间会,给他们开个表彰大会,庆功大会。
心里都美滋滋的,再加上这几天,也没出什么事情。
现在还没下班,他让所里的两个小青年先下班办自己的事儿了,他一个人守着,他还决定今天晚上替小青年们值个夜班,因为他家不在这里,他回去自己的单身宿舍也没什么意思。
现在看秦果卢菊兰竟然来报案,笑呵呵的说:“说说,什么事?”
压了6年的案子都破了,还破的那么惊心动魄,出其不意的很增加了张所长的斗志。
他现在跟以前的心态不一样了,以前总是担心有什么大的案子发生,也担心那些大大小小的很难解决的案子,比如说邻里纠纷,夫妻吵架,婆媳不和,打架斗殴,小偷小摸。
都需要用智慧来解决的。
秦果看了一眼卢菊兰,卢菊兰忙把花蝶儿的事情说了一遍,说完之后说:“所长同志,我今天来报案的主要目的是想请派出所帮忙把我妈从卢村赶出去。她留在这里,我们兄妹三人难堪,我爸受刺激都不敢出院。”
张所长在云渡都,派出所干了这么多年,对离乡政府最近的这个村子里的人都很熟悉,加上花蝶儿已经来派出所报过一次到了。
他到现在想起被花蝶儿抱过的那条腿,还觉得恶心呢。
可是……
他把身子往后靠了靠,手里拿着只钢笔做沉思状:“不过我好像听说你爸跟你妈并没有办离婚证,也就是说你妈她虽然已经跟别人跑了十几年了,但是跟你妈还是合法夫妻。她如果赖在你家不走的话,好像也不好办呀!”
对呀,这也是秦果所担心的。
从法律角度来说,花蝶儿跟卢敬儒并没有扯离婚证,还算是合法夫妻。
她在外面即便是跟人成家,生了儿子那也是非法同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