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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开手,花蝶儿扑通,坐在了地上。。
一向好脾气的他一把揪住花蝶儿的头发又将她拽了起来,指着她的脸恶狠狠地说:“你这个女人,脸皮怎么这么厚,怎么这么不要脸,心思怎么这么歹毒,你都没看敬儒叔成什么样子了。大夫说他不能受一点刺激,如果受一点刺激的话,就算不死也会半身不遂的。”
花蝶儿被赶出了卢黑子的家,无家可归,无处可去。
她身无分文,又不敢回B省的家,现在的男人跟男人的侄子八毒子都不是好惹的。
她还欠了人家几千块钱呢,现在就是把她这身老骨头都拆了也还不上。
她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把女儿带回去嫁给八毒子。要不然B省的那个家他是回不去的,小儿子也是见不到的。
她甩着甩乱糟糟的头发,将一只马上就要掉了的鞋子穿好,这才斜着眼睛瞪着邓保和:“这是我家里的事,跟你这个外人有什么关系!我跟卢敬儒那个老不死的虽然十几天没在一起过了,但是我们两个是没扯离婚证的。”
“他住在医院里,我这个当老婆的来看一下怎么了?”
花蝶儿十几年前就已经跑了,虽然每隔一两年都会偷偷回村里来,偷偷看一看儿女,顺便会会卢敬尧,毕竟当年邓保和才五六岁。
他现在都长成20岁的大小伙子了,花蝶儿自然认不出来了。但是这次回卢村,她经常见到邓保,还看得出他跟卢菊兰关系比较好。
卢村多一半的人都姓卢,亲戚套亲戚的有好多都是亲戚,是本家,她也不知道邓保和,到底是哪一家的孩子,也不敢信口雌黄胡乱说。
邓保和说:“你还有脸说你跟敬儒叔还没扯离婚证,你还是他老婆。你当年跟人跑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自己是别人老婆不知道有三个孩子?”
“那时候菊兰才5岁啊,敬儒叔每天带着菊兰贵才下地干活,贵生帮忙照看,他也才9岁。”
“现在看菊兰长这么大了,又想回来把菊兰带走,天下好事都让你占了?”
“我知道你今天来医院的意思,就是想把敬儒叔气死,然后带菊兰走。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