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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几天这个女人天天来家里骚扰,我爸回家还不给气的病又犯了。大夫说我爸如果再有下次,就半身不遂了。”
“我给大夫说了,让我爸再多住几天。”
“我大哥我二哥去给我老姑家收麦子了,我老姑家今年没人,我表姐坐月子,表姐夫去外面搞副业没回来,两个表哥一个腿折了一个把腰扭了,麦子在地里都黄的掉了。”
“我大哥二哥其实不想去的,可你知道我老姑这些年对我们都好,我们兄妹三人从小到大的衣服鞋子差不多都是我老姑做的,我老姑家住的也不远,也不知道我大哥二哥晚上能不能回来,不回来的话场院的麦子谁看?我可不敢在露天下看麦子。”
秦果说:“你当然不能在露天里看麦子了,你妈跟八毒子子贼心不死的,万一再来骚扰,万一再给你用什么***怎么办?这样吧,白天路上地里都是人,他们也不敢怎么着,晚上我过来陪你,如果你大哥二哥不回来,咱们两个晚上就在场院里坐一晚上。”
卢菊兰眼里汪汪的点着头,秦果跟着她回家,卢菊兰都没顾得上休息,就在场院里忙活起来,她拿起钢叉将麦垛上的麦子一捆一捆的叉了下来,摊开晾在场里,刚才那场暴雨,虽然麦子上盖着油布,也只是盖了顶部的地方,下面的麦子全都下透了,得赶紧晒干,要不然麦子就捂芽了。
秦果进了洞口,也去杂物间,找出一把钢叉来学着卢菊兰的样子帮忙,将摞得整整齐齐瓷瓷实实,高高的圆锥形的的麦垛上的麦捆,一捆一捆的叉下来,解开麦绳,摊开晾在场院里。
整整4个大麦垛,全部摊开晾完,差不多用了两个多小时,秦果累得满头大汗,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
胳膊酸痛酸痛的,她扔掉手里的钢叉,直挺挺的躺在了场院边庞大的柳树下。
得好好休息休息,她觉得自己都虚脱了。。
卢菊兰却似乎一点也不累,放下钢叉之后又忙前忙后的干别的活,还将摊开的麦子厚的地方往薄摊。
脸上也只是有些许的汗珠。
秦果感慨,干活的跟不干活的,体力比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