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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蹲下身子看了看邓保暖的头,有两个地方,头骨都露出来了,耳朵也被扯烂了,嘴巴看起来也是被撕扯烂的。
脖子就更惨不忍睹了,密密的抓痕就好像用梳子梳过似的。
饶是他上过战场,见过血肉模糊的大场面,看到一个女人被打成这样,也是吓了一跳。
他当机立断:“现在赶紧把人送县医院,先给人看病,再去找县妇联,乡妇联,村长,这样打人可是犯法的。”
“你,咱们两个把人放在车后座上。”
周芒野跟邓保护和两个,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似乎已经不知道疼痛的邓保暖,放在吉普车的后座上,邓保和也坐在后座上,将姐姐的头放在自己的腿上,以免磕着碰着。
秦果坐在副驾驶室上,几人也没管大门,开着车子走了,到了一片麦子地,地边上有几个人。
周芒野把车子停下,转头问邓保和:“你姐夫叫啥?”
邓保和会意,摇下车窗玻璃探出头去,对正在地边上,手里提个镰刀的中年男子说:“叔。我是荔宝根的小舅子,我姐被荔宝根打的躺在家里都快死了,我把她送医院了,救下救不下还说不定呢!麻烦你见到荔宝根替我转告一下,让他等着坐牢吧!”
中年男子看着邓保和,踮了踮脚看了眼躺在邓保和腿上的邓保暖,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镰刀说:“小伙子,快把你姐送去医院吧,你姐真是个苦命人!”
不远处的一个中年女人说:“宝根媳妇真是个可怜人,你是她娘家兄弟吧,快把你姐带走,给她一条活路。”
中年女人话刚说完,无意中抬头,脸色都变了,上前拉着男人就走,嘴里说:“荔三,他老婆儿子都过来了,快走,免得又找咱们麻烦。”
两人边走,中年女人还回过头说:“小伙子,你们快走吧,那家人惹不起!”
惹不起?
秦果,不明白那对中年夫妻嘴里的惹不起是什么意思?现在改革开放,法制社会,难道已经有村霸了?
邓保和年轻气盛,血气方刚,他虽然脾气很好,也从来不惹事,但是姐姐被欺负成这么个样子了,他作为兄弟,如果不出手的话,那也太窝囊了,他将姐姐的头从腿上放下去,拉开车门就要下去,却发现坐在驾驶室的周芒野比他先一步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