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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
割伤的病人是邻村的,说起来都认识,是两个病人之间可以互相照应,吊瓶挂完了可以帮忙喊护士。
卢菊兰才匆匆地准备赶回家做饭,可是一夜没睡觉,她现在眼睛干涩,头重脚轻,走起路来好像都在飘。
秦果挽着她:
“菊兰,告诉你件事,你可千万要挺住!”
便将昨天晚上菊兰妈妈花蝶儿跟卢三叔***败露,被撕破衣服打跑,今天又在她家地洞里出现的事情说了一遍。
本来卢菊兰现在迷迷糊糊的,这肮脏之事应该不先着急说,可医院离家也没几分钟的路程,马上就要到了,如果现在不说,一会儿看到卢妈妈菊兰会不知所措,也不知道会如何应对。
花蝶儿是菊兰妈的名字,她不是本地人,是饿死人的那年,卢菊兰爸出了十个酥馍几块钱,带回来的。
她姓花,花蝶儿应该是她的小名。
只是她当年嫁给卢菊兰爸爸的时候只有15岁,没长开,后来生了孩子,年纪大了一点,便风情万种的,村里有人叫她花蝴蝶。
再后来她跟人跑了,村里人提起她都叫花蝴蝶。
以至于卢菊兰长大以后,非常憎恨蝴蝶,每年夏天不管多么美丽的蝴蝶,都不会多看一眼,甚至看到那些翩翩起舞成双成对的,还会追着赶着去扑,扑倒之后弄死,或者摘了双翅。
而这也是卢敬儒给女儿取名菊兰的另一个原因,因为他希望女儿淡如菊气如兰,而不是她妈妈一样像花蝴蝶。
卢菊兰听秦果将昨天晚上,今天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本来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清醒了。
她停下来愁苦的看着秦果:“果儿,你说我怎么这么倒霉!有个这样的妈!我爸病了,还病的这么重,已经让我焦头烂额的,现在我妈又这样。”
“我宁愿她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我就就说我大哥怎么突然回来了,昨天还一再让我见了我妈躲得远远的,不要理她,还说我妈心术不正。”
“你说我妈她怎么这么个德行呢!我爸常说,女人要遵守三从四德,像我妈那样勾三搭4的,会被人唾骂的!如果在旧社会是要被浸猪笼,就是搁在以前也要被挂上破鞋游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