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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菊兰说:“我爸还不是被他给气的,他不来最好了,来了我爸一生气说不定病情又加重了。”
到了医院,值班的医生姓多,正好是秦果同学的爸爸,经过检查,卢敬儒不但发烧中暑,血压还很高,需要马上住院。
只是要钱的住院费,三个人把身上所有的钱都搜了出来,只凑了3块。
邓保和全身上下只有一毛几,很尴尬。
好在多大夫答应,帮忙去交费处的说了一下,准许他们明天再交剩下的两块钱。
三个人就在医院里守着卢敬儒挂吊针。
差不多两个小时之后,卢敬儒,=才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看到自己在医院,吃了一惊,想了好半天,长长的叹了口气。
听说自己住院需要钱,他很艰难的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铜钥匙交给卢菊兰说:“把咱家的炕洞打开,把侧面的土坯挪开,有个铁盒子,铁盒子里面有个木盒子,里面有钱,差不多有一百块,你钱来。”
藏得这么神秘?难道不怕烧炕的时候把钱给烧了吗?虽然是在铁皮箱子里面藏着,那可是在火里面烧啊。
卢敬儒看出了秦果的疑惑,微弱的说:“炕洞里面用土坯隔着呢,要不隔起来,我那两个儿子还不早都拿走了。我养了两个狼崽子。”
卢敬儒现在只要想起什么不好的事情,就会想起自己的两个儿子。
他到现在也不明白小时候很懂事,早早就替家里分担的两个儿子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大儿子十就开始去B省找亲妈,每一年都会去一两次,每次去少则一个月多则半年时间,可是每一次都会回来的。
回来之后,便开始搜刮家里的东西,家里值钱的东西都被他拿走了,每个集日卖酥馍油饼的钱,只要稍微大意一点,就会被他顺走几块。
他对这个大儿子一点都没办法,骂也骂不过,打又打不过。
二儿子卢贵才比起大哥来,有过之而无不及,大儿子是来硬的,二儿子是来软的,现在他稍微攒点钱,就得赶紧存到银行里,身上都不敢留。
炕洞里存的这点钱,还是他几年前一点一点的攒起来,想要给两个儿子娶媳妇,给女儿做嫁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