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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过信后竟然觉得有点向往。
今天开着吉普车行驶在公路上,看着大路两边一望无际的庄稼地,心情无限的感慨,只是他到现在为止,只认识路边儿的黄灿灿沉甸甸的麦子。
至于秦果嘴里的高粱玉米豆子土豆,苜蓿根本就不认识,见都没见过。
当然成熟的土豆他是认识的。
秦果伸手拔了一颗夹杂在麦子中的蒿草:“我家没种过粮食,但我一直看着种粮食。多少知道点。”
周芒野看秦果拔蒿草,也跟着分开麦子找到一根长蒿草,用力拔了出来,扔在地边。
一路上都没好意思说话的卢菊兰笑了起来:“你们别拔了,拔麦子地里的草,要在麦子还没长高的时候拔呢,现在它都长得跟麦子一样高了,拔不完了。”
“我们就看看,明天要割哪块麦子。你别看现在地里的麦子,有的黄透了,有的刚黄,有的还是半青不黄的,但是明天早上,就说不定了。”
“一般情况下,今天晚上看着黄的明天就要赶紧割,半青不黄的,明天下午,最迟后天早上天不亮就要割,今天晚上熟透的,等不到明天早上就要割,要不然麦穗儿都落在地里了”
周芒野非常认真的听着,秦果就去地头边上摘了几个成熟的酸梅子,将其中一颗红的有点发紫的放进嘴里,酸酸甜甜,很有草莓的味道。
现在市场上还没有草莓,北方的农村就更加听都没听过了,但是这种麦子成熟季节,铺天盖地的的长在地边的野梅子,也叫酸梅子的东西,除了没有草莓大,味道绝对比草莓还地道。
她看到一片的酸酸梅子蔓上,酸梅子长得很繁密,很多颗都是红红紫紫的,看起来熟透了,索性摘下一段来。
拿去递给周芒野:“尝尝,花钱都吃不到的水果,酸酸甜甜好味道!”
周芒野接过酸梅蔓,摘下一颗红的发紫的放进嘴里,果然是酸酸甜甜,汁液四溢。
便一颗一颗的摘着吃,边点头说!“看起来有点像桑果。”
秦果便给他普及:“桑果是长在树上的,酸梅子是长在藤蔓上的。”
“酸梅子也就吃这一段时间,麦子收光,也就没了。”
三人说话间,卢菊兰已经选中了明天需要割的麦行,指着说:“我们明天要割这些麦子,那一片还有那一片,尤其是那一片,差不多快黄透了。”
秦果周芒野顺着她的手指看,却看到了麦子排山倒海般的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