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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案板的蒸馍,白白胖胖泡泡松松的,一个个拳头般大小,由衷的称赞:“菊兰啊,你真是进得了厨房上得了厅堂,这破破烂烂的窑洞不但被你收拾的干干净净,蒸的馒头,一个个像多胞胎似的。”
菊兰略显得意的说:“我爸说女人就是要围着锅台转,锅上的手艺好了,以后在婆家就不会受气,民以食为天嘛。”
“也不是我王婆卖瓜自卖自夸,馆子里的那些饭菜我不会做,家里吃的饭我还是随便能做出来的,蒸馒头,擀面条,烙饼子都难不倒我,还有切菜,我切的菜连我姑都夸呢,薄厚粗细形状都是一模一样的。”
卢菊兰说的都是真的,菊兰爸家以前就是烙酥饼的,算是大户人家,不但对酥饼的质量要求很严格,还对家里女人厨艺要求也很高。
据说菊兰奶奶以及奶奶的婆婆,都有过硬的厨艺。
卢菊兰虽然是爸爸带大的,菊兰爸对这方面要求也很严格,差不多在她七八岁的时候,就专门训练她切菜,揉馒头,擀面条的技术。
两人把明天割麦子需要吃的三顿饭全部都准备好,为了方便送,明天三顿饭全部是馒头菜,主菜就是蒸腊肉,再准备做几个凉拌菜。
准备好了这一切。
两人又去地里摘菜,秦果帮忙把一篮子大白菜,菠菜,红萝卜,绿萝卜,黄瓜,豆角茄子送到地道口,说:
“明天吃的都准备得差不多了,我明天就不来帮忙了,我去卢学文老师家。”
卢菊兰说:“你去吧,明儿个邓保和帮我们磨镰捆麦,我只负责拾麦穗儿”
“我还要回去把我二哥的棉袄找出来,割麦子的时候太阳晒得太厉害,如果不穿棉袄的话,脊背上的皮就剥了。”
秦果说:“说起你二哥,我好像很多天没看见贵才了”
卢菊兰说:“他现在像个夜猫子,早出晚归的,有时候半夜才回来呢。”
“我爸说他肯定没学好。”
秦果说:“他现在长大了,你爸也管不了了。不过他现在这个年纪,学坏很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