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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住的。若是郑府好好的,我想如霁也不会搭理仪安郡主,但如今不一样了。从前你年纪小我不舍得说你,现在你也大了,要有自己的思量。父母亲过世的早,若是你再出了什么三长两短……为兄还要如何自处,如何向列祖列宗交代?”
夏侯蓁抬头对上夏侯澍的目光,她眼里含了细碎的泪水。“兄长……”
“我说的有些话你未必能听懂,本不该与你说那么多的,但为兄只希望你能好好思量,如今背负在你我身上带重担,是否能够容许儿女私情的存在?夏侯一门以铸剑起家,从不允许后代从政,或卷入朝堂纷争之中,蓁蓁,夏侯家无法与京城之中的权贵相抗,你应当明白,想要在着纷乱局面中安居一隅,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蓁蓁明白了。”夏侯蓁抹着眼泪,转头跑进了屋内。
“左家主对右家主说的话,怕是重了些。”一旁的老奴幽幽开口。
“我很少与她说这样重的话,但是胡伯,如今时局动荡,我可不能再由得她闹了。要是惹到了仪安王府,或是坏了如霁的筹谋,我们担待的起吗?”夏侯澍叹息。
……
华棠与郑玦一行人也回到了郑家。
“想看夏侯蓁铸剑,你又打的什么主意?”郑玦冷不防开口。
“没有啊,我就只是单纯的想观瞻一下。”华棠耸耸肩,解释道。
“哼。”郑玦冷笑,“难道说郡主来鹤州就是游山玩水,结交好友的?”
“哎呀,你就别管了,放心吧,不会牵连到你和夏侯家,等事办完了我就自己回汴京找仪安王一大家子认错去,就不麻烦你了。”
“郡主想得倒是简单。我既然带你来了鹤州,外人难道还会以为你我之间毫无关联?再者,你的好哥哥是恐怕不乐意你回去了。”郑玦挥挥手,身边一众奴仆低头退下。
华棠一时语塞:“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赵明翰那狠毒的,必定不会轻易让我回去。况且我此行的目的本就是来抓他的把柄……”
“郡主还真是口无遮拦,就不怕我为了明哲保身把你出卖了。”郑玦冷道。
“要我是赵明妍或许会怕,”华棠眼里透着狡黠:“可我又不是真的才认识你,是吧,郑侯爷?”
“不过……”华棠的眼神带着试探:“侯爷……我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郑玦环顾一圈四周:“别跟我绕弯子。”
“你们出征在外的那段日子,赵明翰格外繁忙。”
“哦?”郑玦斜瞥着她。
华棠睁大了眼睛:“你怎么就一点都不惊讶?还是说,你早就猜到赵明翰会在北境动手脚?”
郑玦整理着衣袖,幽幽道:“要是我早知道,郑家不至如此,镇鼎侯府不至如此。你可知我率军回京那一日,陛下同我说了些什么?”
“什么?”
“大概的意思是本来他要因行兵不当定罪于郑家,但念及郑家世代忠良,功过相抵,便不再惩罚郑家剩下的人。鹤州是陛下让我回的,但是不许带上嫂嫂和郑玠。”
华棠心下惊骇:“难道……”
“郑家战功赫赫,陛下心中忌惮自然不能避免,只是……”
“只是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华家郑家连接出事,你不觉得奇怪吗?”华棠立刻接话道。“郑老侯爷、世子,还有你,都是在沙场摸爬滚打多年的人,自然也培养了许多心腹,战前在军中出了那么大的意外,那必有内女干。这么浅显的道理,我想侯爷也能想到,只是不知侯爷可否有怀疑的对象了?”
郑玦轻轻摇头:“未曾。你说我不在汴京的日子里赵明翰格外繁忙,可有什么发现?”
“我曾夜探他的书房,在他放公文的暗格里看到了鹤州二字。只可惜还未等我细看,就被赵明翰抓了个正着。”
“鹤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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