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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都不用去拿了。”
春玲点头应了声“是”,半晌,又犹豫道:“郡主,今日护国公下葬,王爷与世子都去了,您真的不去?”
他们还有脸去?脸皮真真是比汴京城的城墙还要厚了,华棠冷笑。
华棠捏了捏眉心,“不去不去!那种一群人哭鼻子的地方我才不去呢,你想去的话就去,现在出门去追父王他们兴许还来得及。”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只是觉得……”
“觉得我不近人情是吗?”华棠拿起一旁的帕子擦了擦手,“罢了,说了你也不懂,你只需要晓得去了的人未必真心吊唁,没去的也未必不是心存惋惜的。”
“奴婢不是那个意思……”
她站起来,扶了扶春玲发间插着的那支白玉珠簪子,“你皮肤白,衬得起这支簪子。”
春玲有些惶恐,不着痕迹地向后退了两步,“郡主谬赞了,那是郡主赏赐的簪子好看。”
华棠笑笑,不置可否。她走到了门外,天上万里无云,此时阳光正好。
她伸了个懒腰,抬头发现门前的树上有只鸟儿正在筑巢。眼前一亮,想着反正此刻赵明翰也不在府中,她爬一爬树也没什么。如果春玲真的是赵明翰安插在她身边的眼线的话,那就像了结飞霜一样了结她就行了。
“春玲,你看,树上有鸟儿在筑巢。”
春玲顺着她的目光看了过去,“是呀,郡主是嫌它们吵么?奴婢去喊人来端了。”
“哎别呀。”华棠抬手制止了春玲。
她将挽在臂间的轻纱披帛取下来交到春玲手中,边走边活动着筋骨。可把她憋坏了,这都多久没能爬树了?
春玲这才意识到她想做什么,大惊失色:“郡主不可!”
但为时已晚。春玲话音未落,华棠已纵身跃上了一根较粗的树枝。
“别担心,你看我不是……”
华棠的声音戛然而止,目光落在花墙下立着那人的身上。
此刻赵明翰着一身玄衣,正立在花墙下冷眼看着她。
他什么时候来的?华棠暗道不好,刚刚她跳上树一定被赵明翰看到了。若非习武之人,绝不可能如此轻松的翻身上树,赵明翰必定看出来了她会武。
华棠被他吓得重心不稳,差点掉了下去,还好她及时抱住了树干才没有摔了个狗啃屎。“哥……哥哥,你没有跟……”
赵明翰打断了她:“父王让我回来叫你同去。”
“我不是都说了不去吗?”
赵明翰意味深长地看着她,说道:“你不去就是为了爬树?看不出来妹妹你的身手这么好嘛。”
华棠被这声“妹妹”恶心的不轻,贺南行也是华妹妹华妹妹的叫她,她不觉得刺耳,反倒十分受用。但赵明翰这声“妹妹”却阴沉沉的,带有别样的意味,听得她浑身不舒服。
华棠的眼皮狠狠地跳了跳。
看来她极力隐瞒了许久的事情,就要瞒不住了。
“就是……经常爬所以……”
她实在编不出来个所以然。
赵明翰淡淡“哦”了一声,眼里隐隐闪烁着寒芒,“那你到底去不去?”
华棠松开了抱着树干的手,直直从树上砸了下来。
“郡主!”春玲大叫,她想冲过去接住她,但已来不及。
赵明翰就冷眼看着华棠砸到地上,不为所动。
华棠被春玲搀扶着从地上踉踉跄跄地站了起来,抬手擦了擦脸上的灰尘,看着赵明翰笑道:“我摔伤了,不去了成么?”
赵明翰扯了扯嘴角,留下两个字转身离去。
“随你。”
“郡主你怎么这样不小心?有没有摔伤呀?或者哪里不舒服?”春玲焦急询问。
华棠笑了笑,“多大点事儿,待会儿回去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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