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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玠与贺南行也跟了上来。
郑玠盯着郑如霁缓慢移动的身体,幽幽道:“贺南行,我哥他受了很重的伤吧?”
“一开始是挺重的,但在回京的路上就好的差不多了,他这副模样估计是怕皇上再降罪于郑家,所以装装可怜吧。”
华棠无言片刻,又道:“我说贺南行,你说话能不能委婉一点?你这样是娶不到媳妇儿的。”
贺南行有些怪异地看了她一眼:“说,你和郑如霁到底什么关系?”
“啊?”华棠不明所以。
“在返京的途中,郑如霁也跟我说过类似的话,你俩该不会是串通好的来气我吧?”贺南行幽怨道。
华棠轻蔑一笑:“我与他又不是闲得没事干。不是我与他怎么样,而是你本来就这样,但凡是个姑娘都不喜欢你这种,懂吧?”
贺南行气极:“明妍郡主,您不会说话可以不说。”
二人斗嘴斗得正欢,郑玠却紧抿着唇,不言一句。华棠与贺南行对视一眼,二人都叹了一声气。
郑如霁与魏觅云已经走到了他们的面前,这是自魏觅云生产后华棠第一次见到她。自从生产后,魏觅云便将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里,滴水不进,后来是郑玠抱着魏觅云不足月的女儿跪在她房前苦苦劝说,魏觅云这才吃下了第一口饭。
今日的魏觅云一身素衣,面容苍白削瘦得可怖,不难看出她是强打着精神出来的。
郑如霁看上去倒是没有太大的不妥,除了脸庞消瘦了许多,脸色微微发白些,其余的都还好。他看到郑玠与华棠一干人等也在,张口道:“郡主也在。”
未等华棠回答,郑如霁又道:“不知郡主今日可有空?如若有空的话,那便请去在下的书房一叙。”
华棠点头应下,“那是自然,本郡主今日就是专程来找侯爷的。”
郑如霁又对魏觅云说道:“嫂嫂先回去歇着吧,我自会派人打点好府中事宜,嫂嫂这些时日还需得静心调养,千万不要再操心了。”
魏觅云木讷的点点头,由侍女搀扶着走了
“郑玠,你且招待好贺兄,你们曾是同窗,许久未见,是该好好叙叙旧了。”
郑玠轻声应下。
“贺兄,在下有急事先行一步,府中招待多有不周,还请贺兄海涵。”
“郑兄哪里的话。”贺南行道。
“如此,在下先告辞了,”郑如霁做出个手势,“仪安郡主,请。”
华棠颔首,“还请郑侯爷带路。”
“这……你哥还不知道她就是华棠吧?”贺南行瞠目结舌。
郑玠淡淡道:“还真不知道。”
“那你就这样由着他们去?这恐怕不合适吧?”
“想什么呢你?眼下这情形,谁会有时间去谈情说爱?”郑玠无奈。
“你不信咱走着瞧,你迟早得叫华棠嫂子。”贺南行胸有成竹。
郑玠:“……我觉得不大可能。”
“不然咱两赌一赌?这样吧,我压一枚祖传玉坠赌他俩会成,你看行不?”
“贺南行,你这么好赌,不去开赌坊真是可惜了。”
………
华棠跟着郑如霁走到他的书房中坐下。
郑如霁亲手为她斟满茶,跪坐在她对面,不发一语。
华棠总觉得气氛有点不对,磨蹭了许久,终是开口道:“不知今日侯爷找我有何事?”
郑如霁放下茶壶,微微垂着头,悠悠开口:“漠城一战,是你借着郑玠的名义给贺南行写的信吧?”
华棠抬起茶盏的手微微一顿,压下心中的惊异,平淡道:“侯爷如何猜到是我的?”
“你到底是猜到了敌方有诈,所以让贺南行前来相助?还是说,这本来就是你们仪安王府设好的局?还有,当初华家就是被你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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