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中疾行,冷风吹得人几乎睁不开眼睛。年轻的女医眼神坚定而冷漠,却又让他感到莫名的安心。
贺南行勾勾唇,转身离去。
山谷外狂风大作,郑如霁穿着雪白色的狐裘,似乎要与这铺天盖地的银白融为一体。
贺南行走过去道:“郑兄,你身子还未大好,我给你准备了轿撵,一路天寒地冻的,你就不要骑马了。”
郑如霁笑了笑:“我哪有这么娇贵,用不着贺兄如此费心。”
贺南行将他推进轿撵中:“都准备好了,不用岂不是浪费?郑兄,你就好好的在轿撵里待着罢,等回了京还有一大堆的事情等着你呢,若是把身子弄垮了可怎么好?”
郑如霁也只好依言坐进了轿撵中。
轿撵内被人放了暖炉,小案几上还放了些许点心。
“贺兄真是心思细腻之人。”
贺南行骑马在一侧,笑道:“我哪能?是我的部下准备的。”
郑如霁笑笑,不说话。
一时间,天地间只剩下了马蹄踩入积雪发出的声响,远处似有阵阵吟唱传来,山河披雪,一派苍茫。
过了许久,贺南行的声音又从身侧传来:“郑兄,此番回京……你兴许会遇到许多凶险之事,可要处处小心啊。”
贺南行靠在车壁上假寐,闻言睁开了眼睛,他顿了顿,说道:“我知道,郑家蒙难,定与汴京城中的那些权贵脱不了干系,我没死成,他们定不会善罢甘休。”
贺南行沉思道:“我还需在你附近多加派些人手,保不住还会有人再来加害于你。”
“倒也不必如此,若真有人想置我于死地,既然漠城一战已经失手,那么现在他们定不会敢轻举妄动,此时动手,一是有贺兄你在,就算动手也未必能成,万一再惹到贺家那更是得不偿失。二是万一皇上察了下来,他们也不能保证自己能过置身事外。如此,还不如等我回京再慢慢规划。况且我也不过是一个散漫子弟罢了,他们兴许也不会将我放在眼里,就算我没死,也成不了大器。”
贺南行略微诧异,随即又道:“郑兄怎可能是不能成大器之人?”
“贺兄高看在下了。”
“等你三年后丧期满,迎娶了仪安郡主,倒也可以借着仪安王家的势力去查一查。”
郑如霁哂道:“如今郑家失势,贺兄真以为仪安王会舍得将她的宝贝女儿嫁到一个无用的家族?”
贺南行愣了愣:“也是,恐怕退婚也是迟早的事……那郑兄可想好之后要怎么办了?”
郑如霁低笑:“还能怎么办?不过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先回去将父兄安葬了罢,其余的慢慢来。”
“如若郑兄府上有什么缺的少的,大可来我贺家拿一些,贺某与令弟也曾是同窗一场,还请郑兄莫要不好意思开口。”
“如此,多谢贺兄了,这几个月来贺兄对在下照拂良多,若来日遇上了什么难事,我郑家必定鼎力相助。”
贺南行笑笑,驾马向前奔去。辽阔天地间,只余一点黑影驰骋在无边的雪山之间。
………
庆丰二十九年三月初,镇鼎侯二子郑玦携镇鼎侯及其世子棺椁回京,承镇鼎侯之爵位。庄康帝感郑家为国捐躯之举,追封老镇鼎侯为护国公,其夫人徐氏为宣节夫人,以亲王之礼厚葬,另赐郑家白银千两,丝绸布帛百匹,特许新镇鼎侯半年不用上早朝,在家安心养伤。
也有臣子反对皇帝如此厚赏郑家,认为漠城之失乃是郑家指挥不当,用兵失误而造成的。此类臣子以秦御史为首。
不过庄康帝并未听进他们的进言,一笑置之。
………
后宫,紫宸殿。
一身暗蓝色云纹锦袍的年轻男子跨入殿中,苏合香的味道迎面扑来。
着绛紫色绣月桂宫装,梳倾髻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