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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香,求佛祖保佑郑如霁安全的回到汴京,顺便再保佑一下郑如霁能答应她在鹤州那边帮忙找一找秋蝉的旧识。
她从来都不是信佛之人,此刻却将她的命运都拴在佛祖身上了,华棠轻叹,也是没有办法,佛祖您慈悲为怀,就可怜可怜我这个已经死过一次的孩子吧。
一个时辰后,春玲准时的出现在华棠的房门外。
春玲轻轻叩了三下门,道:“郡主,该起床了。”
里面的人立刻答道:“进来吧。”
春玲有些诧异,这些天来郡主还是第一次一叫就醒,难得的没有赖床。
推门进去,春玲看到华棠穿着内衫坐在床上,正抬手将床帐拉起。
门一开,屋外的寒气便跑了进来,初冬的寒风吹在身上,激得华棠打了个寒颤,“快,去吧门关起来。”
“郡主恕罪,是奴婢大意了。”春玲急忙道,“快把门关起来。”
门外的侍女立刻将门关了起来。但方才跑进来的寒气却没有出去,华棠又钻回被褥中捂了一下,才在春玲的催促中恋恋不舍地爬了出来。
春玲已经烤热了三套衣服,由三个婢女端着站在华棠的面前,“郡主,今天想穿哪一件?”
华棠看得嘴角直抽,虽然自从她变成赵明妍以后几乎每天早晨都有这样的待遇,但她仍是不习惯,赵明妍单单起个床也有侍女在一旁伺侯着。不像她以前,哪有什么侍女什么挑衣服什么胭脂水粉,她自己打盆凉水随意梳洗一下,将头发简单的束起来就可以开开心心地出门了。
她伸手随意指了件竹青色的锦面暗花棉袄,似个人偶一般任由几个侍女摆弄。
待穿好了衣服洗好了脸,她坐到铜镜前,不出所料,眼下果然有一圈淡淡的黑色。
“郡主是昨夜没休息好么?今日的脸色差了些。”春玲问。
华棠敷衍地“啊”了一声,“不知道呀,不过我昨晚一直在做梦,兴许是睡的不好吧。”她看了看堆在梳妆台上的胭脂水粉,随手拿起一盒递给春玲,“就用它来遮一遮吧。”
春玲:“……郡主,您手中那个是额黄。”
华棠:“?”额黄是什么东西?
以前的赵明妍应当是对这些胭脂水粉很熟悉的,可华棠对此却一窍不通。
为了防止露馅,她只得强装淡定道:“啊,我以为它里面装的不是这个,无事,你就帮我弄个淡妆吧,能让我的脸色看起来好一些就行。”
春玲也不多说,翻出来一堆东西就在她脸上捣鼓起来。
华棠被那胭脂水粉的味道呛得有些想打喷嚏,正当她在思考如果此刻忍不住对着春玲打了个喷嚏该怎么办之时,春玲又从抽屉中翻出了一堆方方圆圆的盒子。
“郡主,您今天想用什么色的口脂?”
华棠:“……”
救命!这女人怎么这么麻烦?
经过春玲一阵折腾,已经将她发黄的面色遮了个七七八八。华棠将脸凑到铜镜前仔细看了看这张脸,啧,不得不说,这赵明妍长得还真是不赖,尤其是这皮肤白嫩细腻得似乎能掐出水来,鬓若堆鸦,齿若编贝,明眸善睐,这张脸还未完全长开便已经十分漂亮精致了。华棠伸出手使劲捏了捏略带些肉的脸颊,手指上沾了些细腻的水粉下来。
华棠满意的拍拍手:“不错,我们走吧。”
随后就哼着小曲儿率先跨出了房门。
庭院中的大多数树木的花叶都已凋落,清早洒扫的侍女拿着扫帚站在树下有一下没一下地空扫着,初冬的清晨空气里弥漫着一层薄薄的雾,看上去不免有几分萧索之意。
华棠强打着精神走到正堂,才走近便看见白凌嬿给李氏奉茶,不知她与李氏说了什么,逗得李氏开怀大笑。而赵明翰则站在一边,面含微笑地看着两人。
她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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