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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木桶中的郑如霁,笑道:“刚刚兰月和我说,你已经可以说话了。”
郑如霁微微点头:“不错。”
沉默片刻,他终是开口道:“我父兄……”
贺南行知道他要说什么,低着头不敢看郑如霁的眼睛,说道:“我已经收敛了他们的尸身,跟兰月求了特制的药草护着,来日将他们带回京城之时尸身也不会发臭……郑兄,死者不能复生,请节哀罢。”
还是死了。
郑如霁只感到心口空落落的,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贺南行也感受了气氛逐渐凝重,转移话题到:“现在难受么?”
“还好,”郑如霁摇了摇头,此时只是感到身子有些微微发热。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贺兄,你可知,本来漠城一战不必牺牲那么多的人,本来胜券在握,那算得到……”
“你昏睡的时候,我向你那些幸存的部下了解了一下状况,确实,要在难民中安插那么多的人手,漠城中必定有内女干。”贺南行沉声道。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又笑道:“郑兄,你们郑家还真是卧虎藏龙,你可知我为何会提前赶来漠城,又为何知道火器的配方呢?”
郑如霁愣了愣,如今还在汴京城的郑家人,只有他的母亲、嫂嫂和郑玠。母亲与嫂嫂性情温柔,管管内府杂事还好,军中之事她们定然是不会议论的,更不可能知道什么火器的配方。
身上开始隐隐有了刺痛之感,像有无数根柔韧的触须在刺激着他每一寸的肌肤。
“贺兄的意思,难道是舍弟让你赶来援救,并交给你火器配方的?”他感到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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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三更~
郑如霁:真香,可疼死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