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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急忙走了出去,走到门口时还不忘讨好的关上了门。
兰月无言片刻,抬手指挥两个小厮道:“再抬进来一点,对,就放着吧,再把那边的屏风移过来。”
摆放好了药浴桶,两个小厮走了出去,随后又进来了三个侍女,郑如霁认得,其中一个是今天跟在兰月身后端着饭菜的侍女。
其中一个侍女走了上来,将郑如霁翻过去面朝下,拆开他背上的绷带。
郑如霁感觉自己此时就像一块面团,任由眼前这几个女人捣鼓来捣鼓去的。
兰月在一旁用艾草薰着手中细长的银针,淡淡瞥了一眼郑如霁,转头对另一个侍女说到:“知桃,你去找块布,厚一点的那种,堵住他的嘴,不然我怕他待会儿把嘴皮咬破了,还要为他上药。”
郑如霁:“……”
这女人说的,未免也太夸张了一些。
等兰月熏好了银针,走到他旁边时,那名叫知桃的侍女拿了块厚实的布卷成条塞进了他的嘴里。
穿着素白衣裳的女子眉眼冷淡,手中的银针针尖泛着微微寒光,年轻的女子眼神坚定,眼前是男人伤痕累累的脊背。
她在郑如霁的背上仔细的布针,每一根针扎的位置,扎进去的深度,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差。
郑如霁只感到被针扎的地方有些微微的酸胀感,这样就要堵他的嘴,未免太过小题大做。
布完了针,兰月的额头已经爬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勾唇,带着些许玩笑的意味,“可忍住了。”
紧接着,兰月打开手掌,向着郑如霁的背拍去——
一瞬间,要将人撕裂般的疼痛袭来,郑如霁紧紧咬住了口中的布条,额头瞬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就算在漠城时他被敌军砍了许多刀,也没有现在这般疼。
疼痛感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每一根骨头都像被密密麻麻的针刺者,疼得他几乎要晕过去。
兰月接过一旁侍女递过来的丝帕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轻松道:“这样就承受不住了啊?那待会的药浴可怎么办呐?”她对一旁的侍女道:“也给他擦擦汗,注意动作别太大了。”
侍女依言走过去,轻轻地擦干净郑如霁额头上的汗。
兰月点点头,又道:“你这副模样若是叫你的夫人看见了,还不知道要心疼成什么样子呢。”
他知道兰月与他说话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好减轻他身上的疼痛感。
但他还是想起了那个翻墙而来的狼狈身影。
喉咙中涌上一丝苦涩,如今郑家败落,恐怕他不能娶她了,也许待他回京之后那个女子会来找他大闹一场,不过也没有关系。
忽然,兰月想起了什么,大叫道:“遭了!”
她身边的侍女忙问:“怎么了?”
兰月看着郑如霁因为疼痛而血色尽失的脸,面怀愧色道:“我忘记了可以给你用麻沸散,不然你现在也就不用那么痛苦了,”她又补充道:“现在用也来不及了,反正最疼那下你都挨过去了,那接下来的半个时辰就没有什么大事了。”
半个时辰!
郑如霁睁大了眼睛,兰月的意思是这些针要在他身上停留半个时辰!
兰月不满道:“瞪着我做什么,你以为用了麻沸散就不会疼了?真是异想天开。待会还有药浴,得泡上两个时辰,届时你全身会像被烧热的针扎一般难受……现在你想要反悔也来不及了,毕竟我这药浴制作成本高得很,可不能浪费了。”
郑如霁闻言感到十分无语。
大概也只有这样的女子,才能拿得住贺南行那样的人吧。
半个时辰,倒也不是十分难熬。
起初郑如霁还觉得十分疼痛,过了一会儿反倒麻木了,兰月也在他旁边絮絮叨叨的与侍女拌嘴,说着些趣事,渐渐地他也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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