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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见到如此厚颜无耻的女子,一时间竟不知道要如何应对。
现在想也晚啦,仪安王家小郡主的请求,他恐怕是没有办法回去答应了。
不知道激战了多久,他终于力竭,将箭插入泥土中,不停地喘气。
为数不多的敌人站在他前方不远处,却是一个也不敢靠近他。
他现在觉得连睁眼都十分费力,身体控制不住地下坠。
他听到北羌士兵在咿咿呀呀的说这些什么,随后是嘈杂的脚步声,似乎是向他走来。
远处的副将满意的笑了笑,“带他回去,该收场了。”
忽然间,远方传来如雷鸣般隆隆的马蹄之声。
说是“隆隆”一点也不为过,单听声音就能知道来者众多。
手持长戟的银甲青年架马冲锋在队伍的最前方,剑眉入鬓,眼若桃花,唇紧紧的抿着,抬眼预测着前方的战况。
来人正是汴京城贺家的长子贺忱,字南行。
自从收到了郑玠的来信,他便迅速结束了齐川的战事,快马加鞭地向漠城赶来。
他也曾怀疑过为什么对于行军打仗一窍不通的郑三公子会魔怔了一般地写信给他,甚至还知道华家制造火器的独门秘方。
不过转念一想,在前线受困的可是郑玠的父兄,但凡是个正常人都会十分关心,况且华棠生前与郑玠最为交好,将独门秘方透露给郑玠一些也不是没有可能。再者郑玠心思单纯,与他贺南行的交情也算不错,如此危急关头,想来郑玠是不会坑害他的,况且他也没有那个脑子。
其实就算郑玠不说,他也会前来漠城援助,只是不会来得那么快罢了。
离战场越来越近了,眼前的惨状落入了贺南行的眼底,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还好今日他赶来了,不然就晚了。
“郑二公子!”贺南行焦急地喊了一声,驾马向半跪在地的郑如霁冲了过去。
北羌副将大惊,转身就扇了身旁的下属一巴掌,怒道:“怎么搞的?不是说大魏朝廷没有增派援军?”
下属捂着脸颊,惊恐道:“属下的情报千真万确,朝廷的的确确是没有增派援军啊!”
“那你告诉我,现在来这些是什么!”他怒气冲冲的拿起弓箭,妄图故技重施,置来人于死地。
但他却连弓都没有抬起来,便当胸中了一箭。
“大人!”一旁的属下惊道。
他顺着来箭的方向看去,是刚刚来的援军射过来的箭。
他不知道箭是谁放的,他只知道今天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局势又被扭转了,来的援军凶悍程度丝毫不亚于一开始的郑家,不过几柱香的时间,北羌便开始落入下风,一时间伤亡惨重。
副将捂着胸口栽倒在了地上,一双眼睛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贺南行翻身下马,走到郑如霁的身边,蹲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又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郑二公子?可还听得到我说话?”
郑如霁的喉咙中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声音,搭在剑柄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几下。
贺南行松了口气,又问道:“那镇鼎侯与世子呢?他们在哪?”
这下郑如霁没有答话,也不知是不想回答还是因为没有力气回答。
贺南行轻叹一声,将郑如霁扶起来交到一旁的亲信手中,道:“看好他,我再去看看。”
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刮来的风仍带着雪一般刺骨的寒气,夹杂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涌入鼻腔,浓烈的冲击感让他忍不住闭了闭眼睛。
贺南行的脚下皆是成堆的尸体。旌旗破损,刀剑折断,明明是人间,却让人感到身在地狱。
他带领着下属一具一具地翻看大魏装束的尸体,不知道翻到第几具的时候,一张虽布满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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