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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经常跟随着家人去西境。西境条件艰苦,一年四季也吃不上几顿好的,即便是回到了汴京里皇上御赐的府邸中,她的家人也崇尚节俭,不行奢侈浪费之事。
她的父亲告诫她,骄奢会让人忘本。
仪安王府这等奢华,是她未曾想到的。她的父辈常年驻守边疆风餐露宿,汴京城中的贵族子弟却锦衣玉食,肆意挥霍,甚至还怕武将世家势力过大会威胁到自己而竭力打压,保卫他们,华棠怎么都觉得不值。
“郡主,该服药了。”飞霜断了一碗浓稠的药汁上来。
华棠看着那晚墨汁似的药,皱了皱眉,是赵明妍有病,又不是她有病,“你先放在那儿吧,等凉些了我再喝。”
“医官说了,这药得趁热喝才有药效,奴婢知道郡主怕苦,所以已经备好了蜜糖,郡主快点趁热喝了吧。”飞霜将头埋得更低了。
华棠抬头看了看窗外,一轮皓月悬在漆黑的夜幕中,庭院中水池的粼粼波光将月亮的影子搅得支离破碎。
“今晚的月亮真漂亮呀,飞霜,我们去外面喝吧,兴许看着漂亮的月亮这药就不会那么苦了呢。”
飞霜:“啊?”
她家郡主总是有这么多的歪理,没办法,去她只好硬着头皮子答应了。
庭院中有一方小水池,水池的中央立了一座石头堆砌起来的假山,一旁有几尾小金鱼游来游去,时而停顿,时而倏地疾游,一旁树枝的影子绰绰约约的倒影在潭水中时隐时现。
华棠很是不情愿的往水池边上挪了挪,接过飞霜手中的药碗。
她手忽然一抖,一碗汤药悉数泼进了水池中,“啊呀,不好意思,手滑了。”
飞霜这才明白过来华棠哄着她来水池边上是要做什么,她有些气恼的说:“郡主你……”
话还没有说完,飞霜就发现了华棠的表情不对劲。
华棠悠悠然指了指水池中翻了肚皮漂浮在水面的金鱼:“你这是做什么?是要毒害本郡主吗?”
飞霜急忙跪地磕头:“奴婢什么都不知道……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华棠只是双手抱胸冷眼看着飞霜。
当夜,整个仪安王府就热闹了起来。
仪安王赵铭轩,王妃李氏以及三个侧妃带着一大群人来到了水池边上。
华棠装作很是惊恐的模样,浑身轻颤的依偎在李氏怀中哭诉:“今夜好在女儿不慎打翻了药碗,若是……若是女儿真的将那碗药喝下了,那父王母妃今夜恐怕只能看见女儿冰凉的尸身了……”
李氏很是心疼的轻轻拍着华棠的肩膀,转头对赵铭轩说:“王爷,你可一定要为我们明妍做主啊。”
赵铭轩黑着一张脸,指着飞霜的手颤抖着:“是谁给你这么大的胆子!敢谋害本王的郡主!”
飞霜一个劲的跪在地上磕头:“奴婢没有!奴婢真的没有!奴婢只是照常端了药给郡主,丁香和石头可以为奴婢作证啊!”
李氏的面色也甚是难看:“来人,把下厨里所有的人都带上了。”
华棠抬眼偷瞟了几眼吴侧妃,吴侧妃面色如常,藏在广袖之下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不一会儿,小水池旁便哗啦啦地跪满了一群人。
赵铭轩掷袖怒吼道:“说,今天有谁动过郡主的汤药!”
一群奴仆跪倒在地瑟瑟发抖,没有人敢说话。
赵铭轩冷笑:“都不说是吧?好啊,那本王就将你们全卖去北疆修城墙!”
近年来大魏北方的北羌国日益强大,在吞并了周围的一些小国家之后便时常骚扰大魏北境,北羌的骑兵经常闯入大魏边境的城镇里抢夺粮食掳掠妇女,羌人善骑,等到当地军队收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北羌人早已没了踪影,但他们又不发动大面积的进攻,搞得当地的守军很是头疼。
这样被一直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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