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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染!你作弊!”
娉婷公主短暂的错愕之后,简直是暴跳如雷。
“我怎么作弊了?”
“你这根本就不是画上去的!”
白墨染耸了耸肩,耐心的和娉婷公主分析了起来,“首先,这是不是用我的手完成的?”
娉婷公主沉默不语。
所有人都看见了,自然是白墨染的手印上去的。
“既然是我的手完成的,你怎么能说不是我画的呢?大家评评理,作画是不是用手?我可没有用脚去画,也没有买通别人帮我画,至于傅齐佑他们三人画的这些,你们若是买我的画,我可以无条件将他们画的这些送给你们!”篳趣閣
呕……
周围人全部发出整齐一致的呕吐声。
他们三人画的都是什么东西?
八戒肚、水桶腰、蛇精脸!
根本没有一个地方和司徒先生挨边的好不好?
只怕晚上贴门上,都能把鬼吓跑。
“臭丫头,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们的画只能作赠品吗?”
傅齐佑这话,立马惹来了不少人的不满。
“如果买白墨染的画要附赠傅齐佑他们几个的画,那我不买了……”
“就是,门神都没那么可怕!”
“……”
傅齐佑、莫一凡和许文彬面面相觑,他们的画有这么丑吗?
这些人真是太没眼光了!
娉婷公主气的脸色发青,却愣是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她抓着自己脖子上的心形玉坠好半天都舍不得摘下来。
并不是说她多喜欢这枚玉坠,也不是说这枚玉坠多值钱。
只是她从小体质差,自打母后为她戴上这枚玉坠之后,她的身子骨就奇迹般的变好了,自那以后她就没有再摘下来过。
刚才她会和白墨染打赌,那是料定白墨染输定了。
此时,胜负已分,让她把这枚玉坠给白墨染,她又有些舍不得了。
不知为何,一想到要摘下这枚玉坠,她的心就惶惶不安,似乎会有什么大事发生。
“公主,麻烦你把玉坠摘下来,谢了!”
“白墨染,这枚玉坠也不值钱,本宫再给你一万两银子如何?”
白墨染想也未想就摇了摇头,“银子我多得是,不稀罕!”
两!”
咝……
傅齐佑急忙扯住白墨染的袖口,“臭丫头,这枚玉坠可不两,你答应她算了!”
白墨染仍旧是摇头。
娉婷公主急了,一咬牙,“十万两,不能再多了,我给你十万两!”
“我看公主是听不懂人话吧?我说了银子我多得是,咱们打赌的东西是玉坠,愿赌服输,娉婷公主这是要为了一个小小的玉坠改名成赖皮公主吗?”
“你!”
白墨染说的话太过难听。
娉婷公主看着周围一双双含着嘲讽的眼睛,她的一张脸由青转红,再由红转白,心中虽然极度的不甘,却还是愤愤的抽下了脖子上的玉坠,丢到白墨染的手里,“给你就是,本公主才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呼!
白墨染似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含笑道,“那我就多谢公主子,看来公主比你那个凌王哥哥有信用多了,话说,凌王今天怎么没来上学?难不成是气病了?”
听到这个,众人简直是哭笑不得。
凌王昨天被白墨染当众凌辱,还被气吐血了,今天还能起来上学,那就奇了怪了。
傅齐佑凑了个头过来观察这枚玉坠。
小小的,只有大姆指那么大,看起来普通的很,他一脸疑惑,“你要这种普通的东西做什么?”
白墨染将玉坠收入手心,感受着玉坠带来的温暖,嘴角勾出一抹冷艳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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