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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年级排名肯定要说的。
即便他很不喜欢千年老二这个称呼，可老师不说，那就有问题了。
屠非丁：“……”
不是他不说，而是不知怎么说。
他的学生，他非常了解。
周布衣是天才，天才都有天才的骄傲，却被赵清菡压了足足两三年。
虽然周布衣表面上没什么，好似已经认命了一般，但内心却一直耿耿于怀。
乃至，有些魔怔。
换一个词，就是偏执，快成心魔。
一个赵清菡是如此。
现在又来一个林北，他真不知道周布衣能不能承受住这个打击。
所以刚才他故意不说排名，想着事后找个机会婉转的开导一下。
只可惜，周布衣并不给他机会。
“老师，你没有立马说，看来这次月考的年级排名，是真出问题了。”
“我超过一班赵清菡不可能，不然你肯定第一时间就告诉我了。”
“莫非，是有人超过了我？”
“这个年级第二，难道换人呢？？？”